“你這孩子,管的有些多……”
姬玄空嘟嘴道,“酒先生,您說這句話可真是叫人心寒得很,咱們什么關系呀,以前,大家相處的可隨意了,你還曾搶我們的衣服穿,裝嫩與我們一起去胡鬧呢。”
闕九被這么一提醒,那架子也端不下去了,尷尬的咳嗽了幾聲,“咳,那個,之前是之前……”
“你的意思是說,以后,我們就不能跟你玩鬧了?”姬玄空問道。
“呃,也不是……”
“不是就對了嘛,”姬玄空又纏了上去,“酒先生,感覺你這次要比之前厲害不少呢,跟我們說說唄,你是不是貓在哪個角落里,偷偷練功啊?”
“算是吧~”
“那你這進步可真夠大的!”
“還行吧~”
面對孩子們的熱情,闕九都有些無奈了,起初也只是應付,可到后來竟還被孩子們套出了許多的話。
“啊~,你還真是想離開我們呀~”
闕九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
“在考慮,考慮中……”
“那你考慮的時間可真夠長了,怎么到現在還沒個定論呀!我知道了!”姬玄空裝作自作聰明地說道,“你定是舍不得我們,所以才這般猶豫的,你說你要是走了,就沒人陪你像以前那般玩鬧了。”
“不都說了嗎?還沒決定呢。”
“我們這是在幫你做決定啊,這邊可是有那么那么多喜歡你的人,可那邊呢?有什么?只有數不清的危險。而且,你若是去了那邊,我們是不是以后再也看不見你了?”姬玄空有些難過的問道。
“說不好呢~”
“哼!又在敷衍我們。”姬玄空小臉一變,有些生氣的說道,“罷了,心都飄走了,我們就是要留也留不住,只是,看在我們這般關心你的份上,走之前記得多釀些酒。想你的時候,還可以將對你的思念寄托在那些酒上。”
闕九回了一句,“不是因為嘴饞嗎?”
“哼!這般直白做什么!就是嘴饞,怎么了?!等你走了后,我們定是一丁點兒都不會想你的!”姬玄空氣哼哼的說道。
闕九又向其他的孩子看去,他們雖然走在他的身邊,可明顯沉默了許多。
闕九不得不承認,自己還是很在意這些孩子的,他嘆了一聲,努力的將話題扯開,還讓自己的聲音盡量輕柔了些。
可幾個孩子中,卻沒有一個人應他的話。
氣氛越發清冷。
闕九用手輕輕地捅了捅莞莞,莞莞只是將頭轉了過去,不理他。
唉,被孩子們這般‘冷暴力’的對待,這心里啊,可當真不是個滋味兒!哄孩子逗孩子這件事,以前做出來,倒是得心應手,可自從孩子們長大后,卻發現,再也糊弄不住了。
闕九徹底沒轍,只得就這次去時家,認真地囑咐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