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象算出來,告訴我要小心,我們自然是會小心的,哪里還需要你來提醒我們嘛。我們若是習慣了你的提醒,等你走了后,可怎么好?”姬玄空賭氣道。
“你,你們,就這么接受不了我走?”
“哼!”
“國師大人,以及亓巽他們,不也要走嗎?”
“不一樣!他們本就不是這里的人,而且他們很注意的,不與我們深交。還有,他們可傲氣了,尤其是那個亓巽前輩,都是拿鼻孔看我們的~”
“他們,也不是故意這般……”
“我知道,沒有惡意,但究竟有沒有瞧不起我們,可就不好說了。”
“花雀,還是不錯的,鳳朝也還好。”
“是挺好的呀,花雀跟我們說話還客客氣氣的呢,可就是因為這種客客氣氣的語氣,讓我們感覺到了很明顯的疏離。酒先生,你跟他們站在一起的時候,覺得自己能融入得進去嗎?”姬玄空又問道。
這個問題倒還真是問到點子上了。
闕九,也不好做答。
“哼!沒話說了吧,明明有舒服的地方不呆,偏要一頭插到別的地方去,那地方就那么好嗎?!竟讓你這般神往!”姬玄空故意又將話題繞回來。
闕九想笑,可嘴角輕扯了一下,就笑不出來了,“是啊,那里也許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就是嘛,連國師大人那么厲害的人都被算計了。”
“可是,”闕九卻自顧自地話題一轉,“可是,在這里,我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了……”
“這是什么話呀!”姬玄空驚訝地說道。
可莞莞卻似有所感地看著他。
“自從有了人皇的些許記憶后,我曾以為甚至是深信,我是個身負重任的人,那什么‘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說的就是我。可實際呢,你們這些孩子都比我有用些。”
“怎么能這么說呢……”
莞莞想反駁,闕九打斷了她的話,“事實就是如此,千年前所謂的人皇,身后可是跟了一堆的人。可千年后,傳承到了我這里,又有幾個人認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皇呢。不僅如此,那傳承,也是破碎的。在離開你們的這段日子里,我除了思考自己的未來,也花了不少時間琢磨那破碎的傳承,有好幾次都險些走火入魔,內心,甚至對那些傳承,產生了些許的畏懼……”
在孩子們的面前,闕九好似放松了許多,能聽出孩子們是真心關心他,他倒也不介意,將自己的境況說了出來。
“怎么會這樣呢?要不,你去請教一下國師大人,他們見多識廣,或許會有辦法幫你。”莞莞擔心地提議道。
“或許吧,”闕九苦笑一聲,“我呀,或許是這世間,最失敗的人皇了。”
“酒先生,你可千萬別這么想,這又怪不得你,應該怪,怪時間,時間太長了,總會改變不少東西,”姬玄空安慰道,“或許是你這段日子急躁了些,說不定,等你冷靜下來,一切就又會不一樣了。”
闕九搖搖頭,“還會怎么不一樣呢?差不多已經成了定局吧……”
“酒先生,你若是一時這么想,我可是要批評你的!”姬玄空又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