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傳承到你手上,滿打滿算的也不過是10來年,10來年對普通人來說很長,可對于我們來說,著實是不算長。修煉永無止境,以后會怎么樣,誰都說不好。酒先生,你總不能被這僅僅10年的不如意,打倒吧。”
“那,倒也不至于,”闕九露出了一個古怪、不自然的笑容,“只是,不知道以后的路該怎么走了……”
“那有什么不好走的,開心一天是一天,煩惱一天也是一天,倒不如,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
到底是些孩子們,哪里那么容易啊。
“酒先生!”姬玄空有些急了,追問道,“你別這么古古怪怪的笑嘛,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啊?”
“沒什么,你說的對。”闕九想含糊過去。
姬玄空卻不依不饒的,想充當一回知心小弟弟,“我聽得出來哦,你又在敷衍我呢,就說嘛,總感覺你這次回來不僅是能力上升的問題,這眉宇間總是輕輕的皺著,整個人都處在薄薄的低氣壓中,感覺你這心事兒都快裝不下了。”
莞莞也說道,“酒先生,倒不如,你將心徹底放空,什么都不想,只是寄托于山水或人間鬧市,好好的玩上些時日……”
“倒也行吧。”闕九不忍拂了孩子們的好意,隨口說道。
“那今日這時家的一趟,你是不是就不應該去了?”姬玄空問道,“待會兒那邊亂著呢,說不定還會打得很激烈,不利于你這種復雜的情緒去應付。我瞧著呀,你現在的狀況,就有點像普通人說的抑郁癥,越是激烈的場景,越是不利于你的思考。反正,有各家的長輩在呢,他們能護著我們,你就一邊站著吧。”
姬玄空好心的勸說著,闕九聽了,只是哭笑不得,這怎么還跟抑郁癥,扯上關系了呢?!介于孩子們是好心,他也不好過于苛責。
“哪有那么嚴重啊~”
“怎么沒有啊,我看,就是這樣的。”姬玄空很肯定的說道。
“唉,我還是必須去一趟的。”闕九回道。
“為什么呀?”
“我就是為了去時家,才會過來的。快到時家的時候,碰到了時無疆,這才順手帶他去治傷。”
“原來你們是這么碰上的呀,我本還覺得奇怪呢。”姬玄空說道。
“也是碰巧……”
“那你為何必須去時家呢?”
闕九沒有立馬回答,姬玄空以為,這又是什么不能與外人言的事情,“若是不方便說,可以不說的,就算是我多嘴了吧~”
“也不是不能說,和,人皇的傳承有關……”闕九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