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會。”時家五爺這時開口道。
“那,除了他呢?”
“也就家里的幾個老家伙了,只是,自從老爺子越發強勢后,他們已經習慣了步步退讓,最后,干脆是眼不見為凈,如今,是不是還活著的,都未可知。”
“能聯系上嗎?”莞莞也湊過去問道。
“倒是有聯系方式,”時家五爺回道,“只是,自從他們離開老宅后,都已經有上百年沒有聯系過他們了。本就有積怨,就連時家大亂他們都沒出面,我這邊若是貿然聯系他們,被他們切斷聯系的可能性很大。”
“積怨這么深呢?”時不待不解地問道。
好歹都是姓時,如今時家都已經鬧得不成樣子了,都有了滅頂之災的跡象,總該露露頭了吧。
時無疆有些尷尬的回道,“也怪那老爺子,做的事兒不大地道,當年為了掌握所有的實權,下手太狠了些,持反對意見的好幾位長老和老祖宗的子嗣,明里暗里的死了不少……”
“竟是這樣!那,積怨二字,就不足以形容雙方之間的關系,若我是那些長輩們,定是連毀了時家的心都有!”時不待埋怨道。
“一提到他們,我竟有些懷疑,時家這次的事兒,會不會是他們在暗地里煽風點火?”時無疆疑惑道。
“不應該吧~”時家五爺不確定的說道。
“怎么就不應該了?老爺子這些年都已經自大的不像樣子了,我為什么總不喜歡在時家呆,老要跑出去啊,不就是因為,老爺子越發古怪的脾氣,讓我有了危機感嗎,說不通勸不動,所以,眼不見心不煩,這才總不在家里待。”時無疆問道,“你難道沒有這種感覺嗎?”
“他,近些日子,不是都臥床不起嗎?一睡睡上好幾天,總不見他,倒也沒什么感覺。”時家五爺回道。
“那,他‘病倒’之前呢?你沒察覺到,他總是說大話嗎?那什么稱霸瞳術界的話,他老說。我原以為,他也就只是涂個嘴上舒服,卻沒成想,還真是想付諸于實踐呢!”時無疆又說道,“他身邊那伺候的人,你注意到了沒有?”
“哪一個?”
時無疆突然就笑開了,“咱們倆居然還能這般心平氣和的交談。要說之前,即便是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可背過身,哪一次不是笑里藏刀啊。”
“不要扯開話題。”時家五爺一點都不習慣,時無疆這般口吻輕松的對他說話。
“哦,行,那我繼續說哈。我吧,自從有了自己的孩子后,整個人的心態,就悄悄的發生了變化,不再總是氣哼哼的面對那個老爺子,反而,有些希望能將我和兒子之間的情感,復制到我和那老爺子之間。所以,便經常去他那看望他,或許是覺得,多接觸的話,就會有所改變吧……”
“說重點。”
“鋪蓋一下而已,重點這不是來了嗎?估計是沒人覺得有人會經常去看望他,所以,他身邊的人與他說話時,也少了幾分小心。就因為這樣,我便也看到聽到了一些它們之間的交談……”
時家五爺瞪了時無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