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卻逃了出去。”時家三爺又說道。
“那你可知道,為了讓我活,又有多少人因我而死呢?”
“我能想象得出來當時的場景。畢竟,你也讓我們這幾個兄弟,深有體會。”
時杜卻搖了搖頭,“我對你們已經夠仁慈的了,可是讓你們多活了上百年呢!”
“這倒也是,那你與我們家老爺子是怎么互換身份的?”
“要不要猜猜看?”時杜頗為得意的問道。
“你還是直接說吧,我看你都有些迫不及待想揭曉謎底了。”
“不愧是我的‘兒子’……”
“閉嘴!是你的兒子呀!”時無疆憤怒的說道。
“呵,這忘恩啊,總比生恩大,而且,從某一種意義上來說,你們,也算是我生出來的。”時杜笑道。
“你這話,可就有些矛盾了!一邊又說我們不是你的兒子,一邊又說我們是你生出來的。”
時無疆一想到自己的出生與他有關,內心就覺得無比的惡心。
“其實兩種說法都對。別著急,就聽我慢慢說吧。”
這一出李代桃僵的大戲,可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最得意的事情,他當然要慢慢的說,細細的說。那時梟死的時候就是睜著眼的,也不知道他那魂魄是入了地府呢,還是繼續在這個世間飄蕩著。
如果還在這世間飄蕩,這會兒看到這么一出,估計會被氣的魂飛魄散吧。即便是入了地府,也沒關系,反正,他作惡多端,十八層地獄都裝不住他,估計得被壓入19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吧。
時杜又想到了自己,估計自己死后,也會被送入第19層地獄吧,反正在陽間鬧了這么一出,即便是永世不得超生,他也覺得值了!
“我雖然離開了時家,又幾經波折出了國,短時間內逃開了他的追殺,可我本人,也已經傷得不輕,你們那父親啊,不僅讓我們醉酒,還給我們各家的做主之人,下了不會當場致命,卻又極為折磨人的毒。
若我當時身體無恙,倒還好些,可就因為我傷的不輕,修復能力瞬間減弱,那個不致命的毒,卻幾乎是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