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主的話,不少,來了一多半兒呢。”
“哦?”時杜內心還是有些不滿意的,“才一多半兒呀,那另外一小半兒,都在別處躲著呢?”
“或許吧。”
“呵,那,除了他們之外,你可有見到一些陌生的人?”
“家主指的是……”
“其他幾個世家的人。”
下人搖了搖頭,“沒有。”
時杜皺起眉頭,“怎么就這般謹慎呢!這還真是不好辦呢~”
“他們又不傻!這時候過來,不就中了你的‘請君入甕’之計嗎?”時無疆嘟囔了句。
“呵呵,倒也是,他們若真是這么笨,我得多失望啊。”
“你可真夠糾結的!”
“你懂什么!你這么個小子,哪里明白這高處不勝寒的道理。”
“還高處不勝寒呢!你真把自己當成了永勝的王者?!”
“比一比不就知道了~”
“呵,有本事你出去跟人家比呀,不是背地里耍陰招,拿別人當墊背,就是躲在這宅子里,設置些機關,等著別人來找你。這般省時省力的比斗,即便是你贏了,跟輸又有什么區別呢?畢竟不是互相揍到拳肉的真本事。”
時杜臉色陰沉了些,“贏就是贏,輸就是輸,過程又算得了什么!誰說這比拼就得用上真刀真槍,甚至還得用上血肉之軀呢。”
說話間,那些長老祖宗們就已經能見到人影了。
“喲,看來是有所準備呀。”時杜有些期待的笑道。
兄弟幾人也望了過去,只見那些長老祖宗們,臉色都很不好看,氣勢洶洶的,還帶了不少后代精英們過來。
時無疆看了心中一喜,心中不免有了些期待。
“看來,我們這一遭兒,肯定是能活下來了。”
“你這也太樂觀了吧,”時家七爺瞧的真切,“你沒條件有幾個長輩也對我們投來了厭惡和幸災樂禍的目光嗎?”
“他們這是想當漁翁呢!”
“那他覺得我們是鷸還是蚌啊?”時無疆問道。
“估計是蚌。”時家七爺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