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當真是冷血,跟你親生父親一樣!”
“比不得你那父親,他,可不甘心自己就這么老去死去。對于這一點,相信你的感覺比我們還要深刻些吧。我問你的每一個問題,都是有用的,你還是好好想想吧,不要在細枝末節上,浪費精力和時間。”
“你剛剛問我,我的父親是怎么活下來的……”時無弦開始被時家老八牽著鼻子走了。
“是啊,如果他還想活下去,你覺得他會這么做?”
“他還想活下去……”時無弦有些失神地呢喃著。
時家三爺淡然的看著這一切,還對著時家老八投去了一個肯定和贊賞的眼神。
老八一激動,還露出了一個近乎天真的笑容,開心的同時,也沒忘記,正在做的事,在時無弦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的笑容已經收起來了。
“那他該怎么活下去呢?”時無弦拒絕著心中的那個答案,有些固執的問向時家老八。
“我也說不好呢,我說的這個都是猜測啊,那個,他修養了這么多年,身體底子早就比百年前的那次大病要好上許多,只是,因為不可逆轉的衰老,身體里的器官,肯定已經先出現了問題,就像他這段時間的病情,雖然有裝病的成分在,可我認為,也同他日漸衰老的器官有很大的關系。我猜呀,如果他想繼續活下去,那他第一個想到的選擇就是……”
“重新移植器官!”時無弦下意識的接話道,說完后,他又立馬搖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不會這么對我的,我是他唯一的兒子,他……”
“既然他已經有辦法為自己續命了,你這個唯一的兒子,要不要也無所謂,再說了,你下面那玩意兒也肯定一并移植給他的,到時候,想要個有自己血緣關系的孩子,還不容易嗎?!”
“不可能!他,他也是崇尚實力的人,我這副身子的實力弱的很,他根本就不會瞧上眼的。他若真的有再次移植的打算,你們不也是很好的人選嗎?!”
“可是,我們的血型都跟他不一樣啊。他的第一要求是活命,第二的要求才會是實力等其他方面。不同的血型,好像不符合移植的首要條件。”
這話也是時家老八胡說的,其實,他哪里知道時杜或是時梟的血型嘛,這個謊言,若是細究起來,很容易被拆穿的。
可時無弦還沉浸在,自己有可能被手術在活活切開的恐懼中,哪里還有心思去思考真與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