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命,他想活命?!對,他真的很想活命,他在我面前,也總是這般隱晦的說的。原來他是打著這個念頭呢。”
“可不是嘛~”時家老八接著刺激他,“你一早就被送去了休養院,還是醫療級好的修養院,住上個十幾二十年,身體痊愈,也是有可能的,你煥然一新,站在我們面前的時候,我們也肯定是不會懷疑,反而會因為蒙在鼓里,而對你鼓掌慶賀的。
這樣操作,根本就不會露餡,可那時杜還是選擇讓你經歷諸多痛苦,變得好像病怏怏的,若他根本沒有其他的心思在的話,那這樣做不就是多此一舉嗎?”
“所以,他故意讓我吃那些藥,肯定是有所圖,可為什么呢,我就是不吃藥的話,你應該是不會影響他想要的移植手術呀?”時無弦再次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移植手術哪里是那么好移植的呀,尤其是你父親的那具身子,因為好幾次的重傷,又因為一次大的移植手術,即便是休養了這么多年,也改不了它已經是千瘡百孔的事實。我猜啊,是不是他的那局身體,在移植的時候,根本就承受不住,你這種年輕小伙子的活力。這零部件和外殼不匹配,所以他才想讓你的五臟六腑都弱一些,以便在手術后,更好的與你的五臟六肺融合。”
時家老八說到這里,再次想笑,他都有些佩服他自己了,居然能編出這么多的瞎話,他長這么大都沒有說過這么多的謊話呢,這還是頭一次,也不在乎編的完不完整,能忽悠住一個人,他就很是心滿意足了。
默默欣賞著時無弦生無可戀的一張臉,時家老八還抬頭對著三哥挑了挑眉,就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希望得到親人的鼓勵和贊賞。
時家三爺還是比較熟悉這種表情的,只因他家的那幾個孩子,也偶爾做過。他心中好笑,卻也不愿意慣著這個有些得寸進尺的小子了,只當做沒看見,不經意的將頭撇開。
時家老八內心是有那么些失望的。
“父親,他想殺了我!他居然想殺了我!我就知道,我從小就知道,他不喜歡我,他是被迫對我好的,他,他這是把我當成了待宰的牲口呢,悉心的將我養大后,看來已經到了要殺我吃我的時候了!不,不!我不能死,即便是死,也要拉上他當墊背,想殺我!呵!沒門!”
時家老八卻撇嘴道,“你又打不過他,現在要強又有什么用,要我說呀,你還是趕緊逃吧,趁著這會兒工夫,逃到天涯海角去,逃到他找不到你的地方去……”
“我不走!走了就成了懦夫了!”
“那你有勝算嗎?!以他的實力一巴掌,就能拍死你,你就是想躲也躲不掉。要不是看在,你沒有親手害過我們的份上,我才不會說出讓你逃這句話呢。終究是你頂著我們大哥的身份,對你下手,我還真是有些不忍心。”時家老八說著話,還流露出幾分真情。
“勝算,我,”時無弦很是慌亂的想了想,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就跟一團漿糊似的,黏黏糊糊,總不能清清楚楚,“勝算,我好像還真有贏他的法子,讓我想想,讓我好好的想想……”
“那你可真得快點兒想啊,算算時間應該也不多了,我們的那幾個兄弟啊,可是已經撐了幾個小時了,也不知道還能再撐多久,等我們全軍覆沒之時,你就是想出了法子,難道你一個人就能實施得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