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曾芎的心里,小激動了那么一下下,可面兒上,依舊端得住,“那個,您剛剛說什么來著?”
“我說,我有辦法可以讓你活得更久,你信嗎?”
“信!你們這些大人物的時間多寶貴呀,又何必浪費這時間用來騙我呢?”
“說的倒是。那你想不想要啊?”
“自然是想的,可是,我得知道,我需要付出些什么?”曾芎都活了大半輩子了,才不相信這天上能掉下餡餅來呢,即便是掉下來了,也沒準會被小小的餡餅給砸死,所以對于這種誘惑力極大的好處,他向來是抱著一顆警惕的心對待。
“老滑頭啊。”
“我很老實的,咱們有話直說吧。”曾芎好好的笑著。
“這其實吧,也不需要你做過多的事情,不過是想讓你的專長,發揮更大的作用而已,我們呢,定是想讓這況達能更快治好,所以,可以提供給你一些,我們那邊有關于醫術的書籍。”鳳朝說道。
誘惑力不怎么大呀。
曾芎并沒有多心動,“大人,你又說笑了,你們那邊,有能力的人多的是,不像我,普通人一個,我即便是拿到了你們的書籍,即便是看懂了書籍里的每一句話,可我又沒有神功,可能根本就用不了吧。”
“醫術嘛,屬于那種能融會貫通的東西,你且撿著你能用的慢慢琢磨,總有一天能琢磨明白的。”
“呃,那我有空的時候試試吧。”
“我是想讓你全力一試,學完后,沒準就能找到,快速治好況達的辦法。”鳳朝又說道,“不是想長壽嗎?這,就是報酬。”
為首之人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物件,物件上血跡斑斑,隱隱約約的能看到一條被血裹著的金鏈子。
那人將東西拿出來后,就一臉悲憤的哭訴著,“少爺,您看看這個東西,您可識得。”
時不待只一眼就瞧出來是什么,他心尖兒一跳,強忍住上涌的淚意,強裝淡定的說道,“倒是有些眼熟。”
為首之人趁機跪著向前爬行了好幾步,孔子刈直接攔在了他眼跟前兒。
“我只是想讓我們家少爺看清楚!你們雖是他的好友,可也不能總是這般攔著,會誤事的!”為首之人又嚷嚷道,“少爺,少爺,您不應該只是眼熟啊,應該一眼就能瞧出來呀,這可是九爺的貼身之物呢,收在空間器里他又不舍得,每每都帶在脖子上,藏在衣里頭,甚至還用了些術法,只有他死了,這東西才會從他的脖子上掉下來。
少爺,您看一眼呀,您應該也知道這個術法吧?!這可是您親手鍛煉出來的,雖然并不完美,可九爺搶去后,愛若至寶,到處都說是自己兒子送給自己的,這條鏈子的內側,還有九爺逼著您,刻的字呢,你若是實在不信我們的話,那就瞧上一眼吧……”
“真有這樣的術法嗎?”莞莞小聲問向萬俟明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