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芎細打量的同時,鳳朝也在不遠處蹲著的,看到以前意氣風發的況達,多年不見竟然成了這副樣子,他的內心也是一陣唏噓。
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哥哥的臉,能看到他臉上很明顯的擔心和疼惜。
唉,隨著回去的時間越來越近,能影響哥哥的人和事也越來越多了,鳳朝心里有那么一丟丟的小吃味,也緊這么一丟丟而已,為了不讓哥哥擔心,他立馬低下頭,將眼中的小嫉妒,隱藏了起來。
曾芎自打將手放在況達身上開始,那嘆息聲此起彼伏,一聲接著一聲,串聯起來,都成了一首哀樂了。
鳳朝不耐煩的打斷他,“說話就好好說,嘆這么聲氣做什么?!”
“我呀,剛剛摸了一下這人的骨頭,雖然軟得很,可也能摸得出來他以前的相貌和體型,唉,也不知是經歷了怎樣的慘絕人寰的折磨,竟硬生生地將一個風華絕代的人物折磨成這個樣子,當真是可惜了了!”
“你就這么摸了摸,就能知道他看起來風華絕代?”鳳朝笑著反問道。
“那當然,我是干什么的呀,研究人體70多年,只要放一具骨頭架子在我面前,只看一眼,我就能在腦海里描繪出骨頭架子生前的樣子。不僅僅是人骨哦,動物的尸骨我也能描繪出來。”曾芎一說到自己的專長,就頗有些得意。
“光會看這個有什么用啊!給句痛快話兒,這人若是想痊愈,得花多長時間呀?”
“這……”曾芎猶豫道,“若是想這人有所好轉,應該花不了多長時間,可若是想痊愈,連我都不敢打保票,這么說吧,在我死之前,估計是瞧不見了。”
“喲,你不會是連自己的壽命都能看得出來吧?”
“唉,你說笑啦,我呀,如今已經80多了,哪還有幾年活頭啊。”
“想活得更長嗎?”鳳朝帶有誘惑性的問道。
“想啊,想啊,誰會不想呢,我沒有病癥看的時候,就會在這一方面下功夫研究,可結果卻發現,再怎么研究,都沒有你們這些有異能的人,活得長。唉,當真是有些羨慕嫉妒恨呀。”
曾芎說閑話的時候,手里的動作也沒停。
其實,他工作的時候,一般都特別的專注,根本就不會像現在這般東拉西扯的,可是,如今站在他身邊的大人物太多了,即便他見過再大的世面,也難免會略顯緊張。
這一緊張啊,話就特別的多,說著說著,一顆浮躁的心,就這么越發淡定了下來。
“想跟瞳術師一樣,活個三五百年嗎?”鳳朝再一次誘惑的問道。
“想啊,想啊,可想了,特別地想,我師父知道我癡迷這個,還專門給我練了延壽的藥丸呢,可是,我這身子不大爭氣,明明是一顆上好的藥丸,進了我的肚子后,效用就打了折,折扣還挺多的,弄得我心疼死了,那可都是我師父珍藏多年的好藥材呢!”曾芎停不住畫頭,又說了一大串。
“瞳術師做不到,并不代表我們也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