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這次的空間升級比以前經歷的時間要長的太多,整整一夜過去,然后又是大半天過去,夜影仍然沒有絲毫醒過來的跡像,她臉上還時不時浮現出極為痛苦的神色,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現象,讓跟隨她身邊的影衛們全都擔心起來。在這個事情上沒有任何人能幫得上她的忙,所有人只能緊張的護衛在她附近,焦急的等待著。
陳坤被十八送回部隊駐地,本想跟夜影打個招呼然后還是回去繼續處理事情,看到老婆的情況后頓時讓他打消了念頭。在他的安排下,宣布夜影走出這座小樓之前,官兵的常規訓練取消,戰團士兵全部進入游戲練級,后勤官兵全部待在崗位。這座小樓附近一帶的地方全部被戒嚴,幾萬人的部隊保持了一定程度的安靜。
因為他知道,修煉者在突破或是頓悟的時候,不能被驚擾,突破時被驚擾失敗是最輕松的結果,重者容易走火入魔,傷及體魄。而修煉者的頓悟機會是極其難得的,頓悟對修為提升有極大的幫助,刻意求之反而不得。不管夜影屬于什么情況,他們都要在這緊要關頭為她創造出最有利的環境。
方如在小樓遠處已經徘徊了好一會兒,她是夜影的第一勤務官,可是一早接到命令,連她也屬于被限制進入戒嚴區域的人。戒嚴區原本只有陳政委帶來的十名士兵執勤,陳將軍回來以后,執勤的士兵又增加了好幾個,而且每一個都與陳政委帶來的特殊軍人一般無二。方如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大事才讓陳將軍作了這些奇怪的臨時規定,但手里的傳訊事關陳將軍的家事她又不好不來傳達。
好一會兒,她終于看見那名叫夜九的軍人在小樓陽臺上現身,趕緊拼命揮手讓他過來。自從做了陳影政委的勤務官,這些天她與陳影政委帶來的幾名士兵算比較熟悉了,這當中又數夜九的性格要隨和的多,不像其他人,看著就讓人心生畏懼。
夜九并沒有聽她的招呼過來,人雖未動,方如的耳邊卻傳來他級細微又無比清晰的話音:“陳將軍不是說過了嗎,這里需要絕對的安靜,你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軍人應該遵守軍令?”
方如能被挑選到首長身邊,無疑是一名優秀的軍官,當然知道軍令如山。但陳將軍有著幾重特殊的身份,國安那邊專門傳遞過來的消息她不敢耽擱。所以來時她已經作了些準備,就連過來這里時腳步都放得很輕。沒有說話,方如揮動手上的一張紙,向夜九作無聲的示意。
夜九皺了一下眉,想了想,然后閃身出現在方如面前,拿過她手中的那張紙快速掃了一眼,然后又傳音讓方如離開,自己一個閃身出現在小樓上,將那張紙遞給了陳坤,整個過程沒發出一點聲音。
陳坤展開那張紙,上面只有一段話:下午四時,陳昌泰之子陳浩抵國安部,稱家有大事發生,要求面見或電聯陳坤將軍。
陳坤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大伯這是要和他敵對到底了嗎?他當然清楚是什么大事,他親自設下的圈套,一路跟蹤發現目的地卻是大伯的別苑,更是親眼看見大伯隨后趕來親入其中。背后之人是大伯家供奉的高級修真者,沒有暴露的葉家在世人眼中,不過是有些勢力的普通權貴,并沒有值得修真者覬覦東西。想來想去,針對的無非是自己。他們到底為什么目的陳坤一時之間無法猜測出來,但有一點很明確,大伯絕對在里面摻了一腳。
人已經關在陳昌泰的別苑,看來他們是要走第二步,準備誘自己出面了。
“給我回話,說我最近幾天忙,暫時分不開身,回頭我會抽時間回去老宅看看。對方再要求聯系不必再通知我,讓工作人員給陳浩向他父親轉達幾個字:勿以貪欲散壞其心。”陳坤略一思索便給夜九傳音,他向來行蹤不定,就用這個理由。
老陳家那邊畢竟是他的血脈親人,即使知道最終會面對,他也想緩上幾天,給大伯多幾天好好想想反悔的機會。一旦他出手,有些事情便無可避免,他不想走到不可收拾的那一步。而且老婆這里的情況讓他實在擔心,作為丈夫他卻總讓自己老婆獨自面對生活中的一切,所以這次哪怕他幫不上忙,他也要守在老婆身邊,讓彼此安心。
陳坤并不知道,陳浩此次要告訴他的,并非只別苑那邊的事情,小樓再次陷入沉靜當中。
求援無門的陳浩在工作人員禮貌的送別中面若死灰的走出了國安的辦公大樓,心中一片冰涼。他不知道陳坤是因為別苑那邊的事情攪和在其中,所以誤以為陳昌泰在伙同別人算計他。陳浩腦子中一遍遍回想著下午自家大門口可怕的一幕,想起父親那張紙上寫著的內容,知道沒有陳坤出手幫忙,他們家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