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父親那張紙上還有一個自救的辦法,就是引別苑的師祖與這幾個人相斗。不過用這個辦法無論是過程還是結果,對他們陳家都極為不利。沒有倚仗的他們,使驅狼吞虎這招是仍然是下下策,極容易在過程中就被虎狼淘汰了。
陳浩獨自在街頭呆立了許久,然后在旁邊的便利店買了瓶酒直接灌了半瓶,抹了把嘴,毅然決然的招手攔了輛的士,直奔父親那張紙上提到的別苑。
胡須男著人安排了很豐盛的一桌酒菜,宋張兩個老頭的心情不錯,相對而坐正行著酒令,就見陳浩急匆匆的闖進來。未等他們詢問,陳浩簡單行了個禮,便直接說了來由:“兩位師祖,我爸讓我來給你們傳話,你們要找的連云宗有人來了京城,就在我家!”
“你說什么!”宋張兩老頭驚的站了起來,懷中的酒水倒了都未察覺,“連云宗的反應怎么這么快,你過來有沒有被他們發現,快說!”
陳浩再次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今天下午我們家來了四位客人,稱他們是連云宗的人,路過京城所以順便檢查一下陳坤有沒有好好修煉。最近華夏不太平,陳坤外出執行任務東奔西走的,所以我爸代表陳坤盡地主之誼,把他們留了下來玩幾天。這個時候他們正喝著酒吧,我爸安排我悄悄過來給你們傳訊,那些人并不知道。”
宋張兩人明顯松了一口氣,不是針對他們過來的就好,如果是大宗門針對他們而來,那他們就得重新考慮行動方案了。定下心神這才問道,“連云宗來了多少人,是個什么情況,你給我們說一說。”
“是,”陳浩點點頭恭敬回答,“他們只有四個人,三個老頭一個中年人。最老的那個精神特別不好,那三個人稱他為老祖宗,面容快跟死人差不多了,走路時不時還要人攙扶著。剛來我們家時門口的安保人員不清楚他們的身份,態度有些不恭敬,那個中年人直接出手把我們家的安保全給放倒了,我看,就數中年人的功夫最好了吧。另外兩個人就不知道了。”
宋老頭哈哈大笑,“你連修真的門都沒入,你要能知道對方的修為就奇怪了。不過你們父子提供的信息對我們來說足夠了,很好,等我們把事情辦好了,我會給你小子獎賞。你回去告訴你父親,把人給我穩住了,我們自有計較。”
“是,我回頭就跟我爸說,一定把師祖的安排執行好。”陳浩乖巧的回應,然后才離開。
兩老頭的臉上都浮現出了笑意,張老頭很是高興的說道,“天賜良機啊,想不到連云宗的人會自動送上門來了,省了我們好大的功夫。不過對方四個人,咱們得好好計較。”
“陳浩不是說了嗎,有個家伙快入土了,算起來也就三個人,憑咱倆的能力,哪怕是三個元嬰圓滿的人也奈何不了我們,何況他們當中還有個年輕人,不要太緊張了。”
宋老頭不滿張老頭的膽怯。
“那快死的人應該不簡單,你沒聽陳浩說其他三人稱呼他老祖宗嗎?畢竟對方有四個人,我認為我們應該分而擊之,小心駛得萬年船。”張老頭堅持他的想法。
“行,就依老弟的意見,到時咱們留一個活口帶我們到連云宗就好了。對了,既然連云宗的人已經在陳家,就沒必要惹陳坤那邊的麻煩,反而影響我們的計劃,馬上安排人把地下室的幾個葉家人悄悄放了,息事寧人。”
一番商量之后,宋張兩老頭很快趁著夜色,悄往摸向陳家老宅。于是地下室的幾名國安工作人員,在胡須男的安排下,僅僅在陳家別苑的地下室歇息了幾個鐘頭就趁夜被莫明的送到荒野地頭,搞的所有關注任務的人全部一頭霧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