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混蛋偷襲本王,活膩了嗎?”
楊繼業披頭散發,狼狽的爬起身,憤然怒吼起來。
他活了那么久,還是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偷襲,而且在金鑾殿上,這口惡氣怎吞的下去?
已經打定主意,不管對方是誰,都要活活踐踏而死。
“是老朽踢的,怎么?想和老朽動手?”
隨著狂飆散去,只見一個身穿金甲,手握青龍偃月刀的老人筆直佇立在大殿內。
老人兩鬢蒼白,滿臉鐫刻著飽經風霜的皺紋,是歲月磨礪之后留下的痕跡。
此刻微微一抬頭,眉宇之間掠過一絲威嚴,正是葉天的外公凌正豪。
“見過國公大人!”
在場所有人,絕大部分全部施禮。
縱然連九王子牧逸白也得拱手作揖。
因為護國公是兩朝重臣,聲望很高,連國主都得禮讓三分,何況他們這些小輩?
“凌正豪,你久不入朝,想不到為了區區一個外孫,竟然穿著先皇御賜的金甲和寶刀上殿,還和兒子聯手欺負本王!”
鎮南王侯繼業瞳孔微微一沉:“難道你真的覺得本王會怕你?”
“那便來好了,老朽到底要看看你鎮南王有多大的能耐!”
凌正豪猛地將青龍偃月刀的刀柄擲在地上,發出‘嗡嗡嗡’的刺耳聲,更顯蕭殺。
“國主駕到……”
就在氣氛凝固的剎那,一道太監的高喧聲響起。
在一大波侍衛和宮女的擁簇下,一個穿著龍袍,面色富態的中年男子,緩步從大殿外走了進來。
“拜見國主!”
偌大的金鑾殿上,所有人紛紛轉身,對著那個男子行禮。
葉天的目光也落在國主牧弘文身上。
此人皮膚白皙,身材略胖,一副慈眉善目,人畜無害的模樣。
不過葉天也不敢小瞧對方。
當年先皇駕崩,九龍奪嫡,局面非常復雜。
牧弘文能順利即位,那手段定然超凡,遠不是表明看到的那么簡單。
“這是怎么了?為何諸位愛卿臉上,身上都是傷痕,鎮南王,你的王冠怎么也掉在地上了?”
牧弘文坐在金座上,環目四顧,道:“這不是護國公嗎?你極少上殿,今日為何穿著金甲寶刀,難道誰欺了你們凌家?”
“父皇,你可要為兒臣做主呀!”
就在此刻,牧天邪和一群文臣紛紛涌去,跪在地上,講述起事發經過。
言行間處處透出葉天的狂妄自大和自己的忍讓。
葉天也懶得反擊,眼下的局面,那無疑是打口水戰了。
這事他不內行,自然有舅舅和外公頂著。
“國主,此事事出有因,完全不是這些文臣所言那般荒謬。“
凌南晨迫不及待的出來解釋。
反觀葉天,閉著眼睛打起了瞌睡。
他的心態倒也不錯,反正這口水戰輪不到他上場,自己的命運也注定,徒勞的掙扎又何必呢?
此刻,隨著一個個大臣和世家小輩跳出來,金鑾殿吵雜的如菜市場。
絕大多數的人目光都在這場爭吵上,蘇秀秀卻悄悄的瞥了眼葉天。
見他一副老僧坐禪似的淡定,內心不由的更加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