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其他,單單這份心境,儼然超過她認識的許多世家天才一籌了。
吵雜和爭辯持續了幾柱香時間。
葉天云游天外回過神來,正好是最重要的時刻。
“好了,你們各說各有道理,這事就這樣辦……”
國主牧弘文說道:“葉天固然不對,不過他手握打王金鞭,打了你們也不算大罪,就讓護國公府賠償你們的醫藥費吧,
然后將葉天帶回去好好管教,至于天邪的事,羞辱先皇的御妹,的確太過分了,也該打……大家都這樣散了吧。”
“國主,那我兒子呢?”
鎮南王楊繼業道:“葉天在神廟殺我兒子,此事就這樣算了?”
“哼,說起這件事,本國主倒是想問問你,為何在葉天即將開啟四重天命道印記的時候,你鎮南王府會出手偷襲?”
牧弘文說道:“縱然那個弟子不是楊言青指使的,你鎮南王府也有視察之罪吧。”
“國主……”
楊繼業一副不肯罷休的模樣。
“好了,你二兒子楊無爭不是在禹王圣院修煉嗎?年末將至也快放假了吧?”
牧弘文不耐煩的擺擺手,道:“等他回來,自己找葉天算賬,
生死自負就是了,為了區區小輩的恩怨,鬧到金鑾殿算什么回事?你們還真當金鑾殿是菜市場不成?”
凌玉容和葉紅袖頓時長松口氣。
看起來,國主牧弘文是不打算發落葉天了。
“哼,要算賬何必等到我二兒子回家?”
侯繼業說道:“在場的世家小輩無數,就讓老臣隨意指出一個和葉天打一場,若他贏了,那今日之事就作罷。”
“葉天,你意下如何?”
牧弘文笑瞇瞇的看著他。
“一個怎么能彰顯出我的風范來?”
葉天樂了,道:“國主,您就讓鎮南王隨意挑,十個八個,乃至在場所有世家小輩一起上我都答應,前提是生死自負!”
說著,直接拔出玄鐵重劍,在手上比和起來。
那模樣,就跟殺豬似的囂張。
這殺氣騰騰的一幕,頓時迫使在場的世家弟子紛紛后退幾步。
在神廟里,楊言青修為達到了脈武境五重,算得上小天才的人物,僅僅幾招就被葉天剁瓜切菜似的斬殺。
而在場的世家小輩,絕大多數不是剛剛開啟星宿印記,就是修為不濟之輩,哪還敢和葉天生死比試?
當然,最重要的是,一邊是鎮南王,一邊是護國公府。
兩股大勢力在碰撞,諸多世家弟子和兩家無冤無仇,插足進去,不是找死嗎?
見到葉天意氣風發的模樣,美美眼里露出了一絲異彩。
蘇秀秀也是眼閃秋波。
忽然想起葉天開啟的是一重天的尋常武道星宿,眼眸子又黯淡下來。
“難道你們數百個世家弟子中,沒有一個想挑戰葉天的?”
見到這一幕,鎮南王楊繼業幾乎氣炸了。
“段訣卿,白衛語,傅熙鎮,你們方才被我抽的爽不爽?“
葉天冷哼的道:“好像你們和楊言青是結拜兄弟,在開元城自封四大敗類對吧,而眼下你們的兄弟死了,你們難道不想給他報仇?”
之所以約戰這三人,那是因為葉天方才失手沒有斬殺他們。
眼下無疑是個好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