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訣卿,白衛語,傅熙鎮,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人家眼下欺到你們的頭上了,快上呀!”
楊繼業瞪著三人,恨鐵不成鋼的怒罵。
“繼業叔叔,不是我們不想給言青報仇,而是、而是此獠太過兇悍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呀!”
三人哭喪著臉。
“看起來你們是不敢了?”
葉天嗤笑的說道:“那我葉天送你們一個綽號,玉京城四大軟蛋,呵呵……”
“小崽子,罵人無痛無癢的,你盡管罵好了,我們就是不出手,你奈我何?”
三人為了討回一點面子,惡狠狠的道:“看你雙眼赤紅的模樣,是不是很想送我們三人上路,來呀,我們三人就站在這里,你有本事出手殺了我們好了!”
“哎呀,我劍太短了,你們若真的想死,就走到我面前來!”
葉天冷聲道:“我葉天絕對會成全你們!”
“草,難道我們還怕你不成?”
三大紈绔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大搖大擺的朝葉天而去。
之所以如此有恃無恐,那是因為不接受對戰,葉天若在國主和諸多朝廷重臣面前無端殘殺他們。
無疑也得陪葬,所以他們非常放心,不斷的挑釁。
此刻,在場所有人都為葉天捏了一把汗,打算看他如何善后。
“葉天,我們就站在你面前了,求求你出手了,你這個只會虛張聲勢的廢物!”
三大紈绔臉上滿是亢奮和得意之色。
“很好,你們可以安心的去了。”
陡然,葉天手上長劍一抖,帶起一道森然銀白的弧光,掠過三人的咽喉!
“你竟然、竟然真的敢殺我們?”
斷斷續續的吐出這段話,段訣卿,白衛語,傅熙鎮死死捂住脖子,猩紅的血液不斷的從脖子飚射而出。
而后,撲通一下栽倒在地上,了無生息了。
吸!
在場的文武百官,也算是見過無數大世面了。
但見到眼下觸目驚心的一幕,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血染金鑾殿,在他們的記憶里,還真的沒有出現過。
更何況葉天此刻殺的是鎮東,鎮西,鎮北三大王府的嫡系血脈,還在國主面前。
這犯下的累累血案,恐怕天上地下都沒有人能保護得了他了。
凌玉容,葉紅袖,蘇美美等人心瞬間懸到嗓子眼。
縱然是蘇秀秀也一樣。
雖然兩人彼此相逢陌路,但至少還有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感情在。
眼睜睜的看著葉天去死,她定然會非常傷心的。
瞥了眼三具尸體,護國公凌正豪眉宇也是一皺,下意識瞥了眼兒子。
發現凌南晨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心下頓時有猜測,老臉上怒火越來越熾勝。
凌南晨打的什么算盤,凌正豪一清二楚,無疑是想利用葉天將宰相蘇鶴拉下水。
但讓他惱火的是,自己這個該死的兒子竟然拿外孫當誘餌,萬一蘇鶴來遲了,萬一忘記帶免死金牌了呢?
那該如何收場?
“葉天膽大包天,無法無天,敢在金鑾殿上大開殺戒,殺的還是王侯血脈,其罪當誅。”
鎮南王楊繼業怒喝道:“你們這些御林軍吃干飯的嗎?”
若不是顧忌眾目睽睽,楊繼業甚至會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
除了他有幾個和他兒子同樣身份的王侯血脈慘死,讓他內心平衡些外,更多的是,方才他孤立無援,和護國公府這場博弈中始陷入下風。
但,隨著段訣卿,白衛語,傅熙鎮慘死。
鎮東王,鎮西王,鎮北王定然心急火燎的趕到,到時候,四王聯手,那分量在國主心中則完全不同了。
因為之前牧弘文言行多有偏袒葉天。
加上護國公都在場,那些御林軍還是不敢動手,紛紛看著牧弘文。
“鎮南王的意思就是本國主的意思,將人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