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不由十分認真的看了眼季九麟,用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擔憂道:“阿九,你莫不是也跟著輕輕學了,說話拐彎抹角,我都要聽不懂了。我可是警告你啊,不管你走到那里,都不要忘記兄弟我,我永遠和你一條心。”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是好兄弟嗎。我走哪里去,都不會忘記你的。”季九麟說話間將緊緊拉著自己的胳膊,做八爪魚狀的霍成從自己胳膊上扯了下來。
許是得到了承諾,霍成才放心許多。
隨即又說起宋輕輕的事情來。“哎,不過說來也巧,這幾日輕輕也在那邊,你們兩個好互相照應一下。”
提起宋輕輕,季九麟臉上的神色帶著幾分別扭。
然后他背著自己的包袱,慢慢的往前走著。霍成畢竟是小時候一起長大的,一看就知道他這會的苦惱。
他不由追上幾步,兩人保持著一樣的步子。“該不會是,你還沒有跟輕輕和好吧?”
“我哪有時間啊,再說了,大人一直將她帶在身邊,我想和她說話都沒有資格。”想到那喜怒無常,卻又深不可測的魚正陽,季九麟也是一肚子的委屈,沒處說。
他是招誰惹誰了,他也不想的,估計這會宋輕輕看到他還在生氣呢,畢竟他做出如此混蛋的事情。
用胳膊碰了碰霍成,九麟問道:“成哥,你說我怎樣哄輕輕,她才會不生氣呢。”
說起哄女孩子,這人從小到大,都沒有這樣的天賦嗎,他不將人再次弄哭,就已經很好了更別說,讓人破涕為笑,不再生他的氣。
從小到大,都是季九麟負責闖禍,他霍成在后面給他善后。以至于久而久之,也養成了九麟像大少爺一樣的性子,說話做事都是直來直去的,不知道拐彎抹角。也不知道將宋輕輕惹哭多少次。他做一個甩手掌柜,留下霍成白般的哄她。
“你自己惹的事情,自己去扛。我估計以我現在的那些爛招數,輕輕早就看透了,不管用拉。”霍成也有自知之明,說起這事他心里也有些淡淡的憂傷。畢竟是看著小姑娘一點點長大的,怎么找不到以前那種親近的感覺了。
以前她可是經常圍著他們哥哥長,哥哥短的,現在見面也會叫他們哥,但是那種彬彬有禮,敬而遠之的疏離感,卻讓人格外的憂傷。
季九麟也聽出霍成的話外之音了,他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哦,現在人家可聰明了,再也不是那個傻傻的笨笨的,動不動就會哭鼻子的宋輕輕了。大人拿她另養相看,就連皇后娘娘都可以對犯錯的她網開一面,我們算什么。”
見他如此沮喪,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霍成怕將話說死了,他真的要失望,便道:“你有空的時候,找她好好的聊聊,記得嗎,她以前最喜歡你給她編各種各樣的小動物。小時候,她得得的一只小麻雀,卻其他小朋友踩扁了,她可是整整哭了一周。”
提起這事,季九麟頓時眼前一亮,忙問:“這招真的行嗎?要不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