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而且她還說過要請我吃栗子燒肉的,你且等著吧,說不定她已經不生你的氣了。”
“我還是先好好想一想到底怎么做再說吧。”霍成后面一路陪著九麟,等走到掖庭的大門前,看到他手里拿著令牌直接走進去后,才慢慢的轉了回去。
走在路上時,他才有種孤單的感覺,現在輕輕和阿九都到掖庭去了,就留下他一個人在外面,這也太沒意思了啊。不行,他得想想辦法,不知道犯下什么錯誤,才會被罰到掖庭去呢。
回去后他去問自己的師傅,當場被打了下頭,“臭小子,你腦子里想些什么呢,人家對那掖庭是避而遠之,你倒好,自己還準備尖著頭往里面鉆。”
“師父我是有原因的,那你看看能不能將那個巡視的活兒給我調一調?”霍成嘴里喊師父的是個三十多歲的老侍衛,一般年紀大的侍衛,都需要帶新入宮的侍衛。因此這些后輩們便叫前輩一聲師父,其實只是顯得關系親近一些而已。
“這哪里是我說話算數的,這得咱統領大人說話才管用。”
霍成眼前頓時一亮,忙道:“那我去找統領大人去。”
見霍成屁顛屁顛的走開了,被叫師父的老侍衛,不由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那掖庭豈是活人能待的地方。要是沒有點背景或者靠山,進去后不得被扒掉一層皮下來。”
這邊霍成在糾結自己能不能進掖庭的事情,魏凝兒卻是忙的不可開交。
因為有了皇后娘娘的吩咐,等魏凝兒再次來到掖庭時,大家對她的態度比之前更是熱絡了幾分。魏凝兒一開始本以為她已經找打了病因和中毒的根源,那太醫院的太醫們,必定能快速的研究出解藥來,哪曉得,等她到了這里看到的情況,卻很不樂觀。
現場的情況有些混亂,進入這里便是聞到一股難聞的惡臭味道,有的人原本病情不重,因為耽擱了或者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病情開始轉化,身上的水泡開始出水,潰亂。再得不到及時的救治,開始引發了炎癥,甚至出現了高熱的情況。
看到這里,魏凝兒突然很想罵人,怎么會有這么不負責任的大夫。不是說醫者父母心嗎?偌大的一個太醫院就沒有幾個能擔當此重任的人?
“請問這里是誰在管,這里的醫女還有醫正呢?”
魏凝兒這會拉住了一名,正拿著面盆和熱水,幫患者擦傷處的醫女,該醫女看上去年紀有點大,不過就她做的最認真,也不怕患者身上的傷處。
只見那女人看了她一眼道:“不知道,長了眼睛你不會自己看啊。”說完她朝她看了一眼。繞是魏凝兒心性不錯,也被那女子的一只瞎眼嚇得往后一退。
那只瞎眼像是被人挖出來一般,整個眼眶都是沒有的,就剩下一個黑洞,再加上她那蒼白的可怕的臉,做惡鬼都不用裝扮的。
“大姐,你的眼睛。”魏凝兒忍不住問了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