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白衣青年在半空中吐出一大口血。
鐘離月本來也不會出手那么狠,只因他剛才對白金戰龍動手的時候是真的奔著殺人去的。明明之前還口口聲聲地說是來幫忙的,但是一出手就要人命,說明他真的沒有把她們這一界層的人當人看。這樣的危險分子,能殺她絕對不會手軟。
白衣青年顯然沒有想到鐘離月居然會有這么強,一時間根本無法抵擋,眼看著就要被劍芒給斬殺了。
忽然,一只纖白的小手從他身后伸出,只是在劍芒上點了一下,鐘離月全力斬出的劍芒便如同煙花般炸開,消散得無影無形。
這可是連山脈都能劈斷的劍芒,然而在她面前,卻跟一個氣泡一樣,一戳就破。
“定胎!”鐘離月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了對方的修為。
這氣息絕對是定胎境,和兩位宮主還有姜吟雪的類似。這四個人,短發青年和白衣青年是天階,而這女子和那一直沒有出手的黑衣男子卻全是定胎境。
若是弱一些的定胎,她或許還有一戰之力。但這兩位怎么看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這下還真是麻煩了。
女子在戳破鐘離月的劍芒之后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冷笑著對白衣青年道:“你遲早被你的下半身害死,到哪兒都不忘撩妹,今天撩到鐵板了吧?”
白衣青年卻全然沒有生氣,反而一臉興奮地看著鐘離月:“紅袖!我看上她了!這么強又這么漂亮的女人,才值得我去征服!”
“嘖,”名為紅袖的女子見他居然死性不改,也是十分頭疼,轉身朝黑衣男子問道,“倉袂,這樣的情況該怎么解決?局面好像被這兩個交際鬼才給搞僵了。”
黑衣男子倉袂掃視了一眼白金戰龍和護著花解語的鐘離月,冷冷道:“我們是來屠魔的,不是來秀優越的,吃癟了就是活該,關我什么事?既然不能問到情報,那就換個地方繼續問,又不是非得找他們不可。”
“好吧,你看到咯,”紅袖對白衣青年聳聳肩,“想撩妹就自己去,別被砍死了就行,我們就先去完成任務了……哥哥。”
鐘離月搖搖頭:“不需要。”
說話的同時,她一點也沒有放松警惕。畢竟剛剛那個短發青年可是一下子把幾十人都吼到得撲街了的,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友好交流大使的感覺。
白衣青年勸說道:“你一直生活在這最下層的界域,可能不知道我們離火劍宮的強大,唯一仙界中層有十二天門,我們離火劍宮正是鎮守其中一道天門的鎮世神宗之一,絕非這下層界域的小宗小派可比的,
你們這兒最強者也就定胎吧?在我們離火劍宮,定胎境不過是內門的門檻而已,化神境的神王在我們那兒也并不稀奇,既然有見識更廣闊天地的機會,你又何必畫地自限呢?相信我,等到了離火劍宮,你就會發現這里不過是一洼泥潭罷了。”
鐘離月沒有再理他。拒絕的話,說一次就夠了,他聽不聽是他的事情。
這時候,無休也扶著白馬站了起來。他對白衣青年道:“一上來就出手傷人,現在又自作主張地想要示好,你們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太高了,這樣的施舍沒有人會要的。”
從這白衣青年的話里就能聽出很多東西了,他雖然彬彬有禮,但字里行間無不透露著對這一界層的鄙夷,什么泥潭、定胎不過是內門,瞎子都聽得出來。
就這樣高高在上的態度,還想讓人聽他們的,簡直就是想太多了。
這時候,吐血的短發青年也緩過神來了。
他脾氣更暴躁,裝逼失敗也就罷了,居然在這種地方被人打吐血,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啪啪響的那種。
這時候他哪里還管鐘離月是不是美女,熱血上頭,握著棍子就沖了過來。
“給老子跪下!”他一棍揮下,虛空中居然有一座山岳的虛影凝聚,徑直朝鐘離月頭頂砸去。
鐘離月剛想反擊,就見一道白影忽然躥出,飛上天空一張拍在了山岳了底部。
那是一個白衣翩翩的俊美男子,身高五米,一頭銀發,額頭上還長著一對白金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