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無休和白馬合體之后的形態,名為“白金戰龍”。
“回去!”隨著一聲低喝,三百余米高的山岳虛影直接被他給掀翻了出去。
連帶著,剛剛沖上來的短發青年再度吐血倒飛。
他們可是和乾坤無道一樣年紀輕輕就要接過宗主大位的天才,哪怕是面對上層的高手,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不過,當看到短發青年第二次被擊飛之后,白衣青年有些忍不住了。
他直接隔空朝白金戰龍隔空揮出一掌。一掌巨大的掌印從天而降,朝著白金戰龍擒拿而去。
白金戰龍立刻噴出一道雷光反擊,然而似乎這掌印更勝一籌,直接拍滅了雷光,轟在了白金戰龍身上。
他雙手硬撐著,卻還是被拍得往地上落去。眼看著即將被看鎮壓,忽然一道劍芒沖天而起,將那巨掌斬成了兩半,徹底崩碎。
白衣青年被震得后退了一步,有些驚訝地看著鐘離月:“姑娘,我好言請你加入我宗,還請不要自誤,到此為止,我們還能當作就是一個誤會。”
鐘離月再次搖了搖頭:“無休說的沒錯,你們的確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太高了,有件事情我想你們是搞錯了……”
說到一半,她身后忽然浮現出了屬于雪月風花的巨大輪盤,驚人的劍意也在不斷地提升:“我們這里最強的只有定胎,那是這一界層只能容納到定胎!”
說著,她一劍斬出。曾經花解語用一枚劍丸展示過她三成功力的一擊,那時候就已經很恐怖了。
而現如今,她全力一擊,這威力可絕不是簡單的十比三可以計算的。
白衣青年眉頭一皺,立刻召喚出一柄飛劍抵擋。然而那劍芒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飛劍直接倒飛撞在了他的胸口,整個人也被帶著往后飛了出去。
噗!
白衣青年在半空中吐出一大口血。
鐘離月本來也不會出手那么狠,只因他剛才對白金戰龍動手的時候是真的奔著殺人去的。明明之前還口口聲聲地說是來幫忙的,但是一出手就要人命,說明他真的沒有把她們這一界層的人當人看。這樣的危險分子,能殺她絕對不會手軟。
白衣青年顯然沒有想到鐘離月居然會有這么強,一時間根本無法抵擋,眼看著就要被劍芒給斬殺了。
忽然,一只纖白的小手從他身后伸出,只是在劍芒上點了一下,鐘離月全力斬出的劍芒便如同煙花般炸開,消散得無影無形。
這可是連山脈都能劈斷的劍芒,然而在她面前,卻跟一個氣泡一樣,一戳就破。
“定胎!”鐘離月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了對方的修為。
這氣息絕對是定胎境,和兩位宮主還有姜吟雪的類似。這四個人,短發青年和白衣青年是天階,而這女子和那一直沒有出手的黑衣男子卻全是定胎境。
若是弱一些的定胎,她或許還有一戰之力。但這兩位怎么看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這下還真是麻煩了。
女子在戳破鐘離月的劍芒之后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冷笑著對白衣青年道:“你遲早被你的下半身害死,到哪兒都不忘撩妹,今天撩到鐵板了吧?”
白衣青年卻全然沒有生氣,反而一臉興奮地看著鐘離月:“紅袖!我看上她了!這么強又這么漂亮的女人,才值得我去征服!”
“嘖,”名為紅袖的女子見他居然死性不改,也是十分頭疼,轉身朝黑衣男子問道,“倉袂,這樣的情況該怎么解決?局面好像被這兩個交際鬼才給搞僵了。”
黑衣男子倉袂掃視了一眼白金戰龍和護著花解語的鐘離月,冷冷道:“我們是來屠魔的,不是來秀優越的,吃癟了就是活該,關我什么事?既然不能問到情報,那就換個地方繼續問,又不是非得找他們不可。”
“好吧,你看到咯,”紅袖對白衣青年聳聳肩,“想撩妹就自己去,別被砍死了就行,我們就先去完成任務了……哥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