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驚塵道:
“那是自然……?”
四字才出,鮑恩仁突然“卟叱”一笑!
“鮑兄為何發笑?”
鮑恩仁笑道:
“我笑的是‘水月江村’雖如鏡花水月,轉瞬成空,但我們的‘水月江村’之行,卻均有良好收獲,未成空……”
俞驚塵一時間不解其意,愕然問道:
“鮑兄此話怎講?”
鮑恩仁“咦”了一聲道:
“老弟在大會之上,劍斬‘陰陽無常’刁小二,為武林除去禍害,群雄賀號‘圣劍書生’,又獲得三件異寶,難道還不算重大收獲么?”
俞驚塵聽他說是自己獲得了三件異寶,不禁苦笑,正待發問,鮑恩仁又復說道:
“俞老弟,有樁怪事,我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只好問你。”
俞驚塵皺眉道:
“小弟初涉江湖,對于復雜百態,尚是一張白紙!鮑兄!……”
鮑恩仁接口道:
“‘陰陽無常’刁小二那段能夠飛出傷人的黑色小小劍尖,分明滲有劇毒,見血封喉!老弟與他近身過招,猝不及防之下,右脅中劍,已受暗算,你卻怎會安然無事的呢?”
俞驚塵起初被他問得一怔,但忽然與自己曾中“天蝎秀才”歐陽綸獨門奇毒,也告安然無事一舉,發生聯想,方“哦”了一聲說道:
“可能我不怕毒?”
這句話兒,把位久走風塵,江湖經驗極豐的鮑恩仁聽得皺起眉頭,俞驚塵也發覺自己說得大嫌籠統,遂又加解釋道:
“可能我是在不知不覺下,受了兩位前輩奇俠的特別成全,業已改變體質,不畏任何毒!”
鮑恩仁問道:
“那兩位前輩奇俠,竟有此等奪天地造化之能?”
俞驚塵道:
“一位是有‘瞽目天醫’之號的葛心仁老人家……”
鮑恩仁點頭道:
“難怪,難怪,葛大神醫的歧黃妙術之精,被推為當世第一國手,生死人而肉白骨,雖過甚其詞,但只要讓他藥物順手,立起沉疴、綰魂九幽,甚至于改變體質,卻必然可以作到,老弟所說的另一位前輩奇俠,又是誰呢?”
俞驚塵應聲答道:
“‘七海游龍’柳東池……”
這七個字兒,居然使鮑恩仁聽得悚然一驚,目注俞驚塵道:
“司……俞老弟,你……你與‘七海游龍’柳東池關系是否深厚?”
俞驚塵雖覺鮑恩仁的神情,有點異樣,卻猜不出為何如此?仍照實答道:
“關系不厚,只是萍水相逢,但小弟這條性命,若非柳大俠和他侄女柳還珠所救,早就填了溝壑,喂了太湖魚鱉!”
鮑恩仁聽俞驚塵說是與柳東池關系不厚,才把神略為放緩地,繼續問道:
“聽老弟之言,莫非東池的足跡,就在這太湖左近么。”
俞驚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