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這大本領?”
藍衣女子笑道:
“當然有啊!剛才我業已分析過,凡屬厭世之人,不出‘為仇所逼,為病所纏,為貧所迫,為情所苦’四者……”
俞驚塵冷笑道:
“對于這‘仇、病、貧、情’等四種無奈憾事,你都有辦法解決?”
藍衣女子點頭道:
“當然,假如你是為仇所逼?我替你把仇家殺掉!假如你是為病所纏?我替你把病治好!假如你是為貧所迫?那更好辦,我送你千兩黃金,或是價值更高的無數珠寶……”
俞驚塵存心逗弄這看來媚眼亂飄,極不正派的藍衣女子,遂劍眉微聚,裝出一副悶悶不樂的神情問道:
“唐代女道士魚玄極說得好:‘易決無價寶,難得有情人’倘若我是為情所苦呢?”
藍衣女子先指著自己鼻尖,然后又一指“通天雙鳳”姬彩鳳和姬小鳳,嫣然笑道:
“我和這兩位姬家妹子,姿色均頗不惡,你可以隨便選上一個,作你老婆,甚或得隴望蜀,三個都要,則夜夜元宵,朝朝寒食,長枕大被,享盡風流,還會談得上為情所苦么?”
鮑恩仁在旁靜聽到此,微笑說道:
“姑娘,這種交易,不大好談,因為我這老弟,年齡雖輕,坎坷太甚,他是‘仇、病、貧、情’四種痛苦都有。”
藍衣女子銀牙微咬下唇,想了一想,軒眉含笑說道:
“好,我委實想要這塊‘七妙玉’,便出個大價錢吧,愿意把四種痛苦,一起替他解決!”
鮑恩仁目注俞驚塵道:
“老弟,你遇著好主顧了,再不認趣,大概便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藍衣女子道:
“小兄弟,我們把四種痛苦,一一解決,你先說吧,你的仇人是誰?我一定在最短期間,替你把他殺掉!”
俞驚塵本極聰明,已從鮑恩仁語意之中,獲得暗示,存心逗弄對方,遂皺起眉頭說道:
“仇、病、貧、情四大痛苦,一一的解決起來,有多麻煩?夠多困難?你們人多勢眾,看來均身手甚高,又帶著這只必然猛惡無比‘通天猩’,既想要我這塊‘七妙玉’,干脆出手搶走,豈不直接了當?”
藍衣女子笑道:
“換了別人,我們早就這樣作了,但對于你這小兄弟,卻有點不好意思,因為我們三姐妹,都對你印象甚佳,來個‘霸王硬上弓’,豈不太煞風景?”
當面鑼,對面鼓,藍衣女子到大大方方地,直抒愛意,俞驚塵雖有心逗弄對方,仍聽得有點耳根發熱,俊臉飛紅!
西子含羞,自添嬌韻,潘安徽窘,也見風神,俞驚塵那張微紅俊臉,真把藍衣女子,看得呆了,把語音變得更嗲,神情變得更媚地,呢聲說道:
“小兄弟,別客氣了,天大難題,你三位姊姊,包可替你解決,讓你舒舒服服快快樂樂,活將下去!你……你的仇家是誰?”
俞驚塵俊臉更紅,嘴唇微張,欲言又止!
鮑恩仁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