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通天教”這“五色泥犁”,似按“五行妙用”布置,黃色圈兒屬“土”,其中既系絕非人力所能抗拒的“無底流沙”,則紅色圈兒中,必是強烈爆炸等“火器”埋伏!吳大器如今功力精進,對于一般襲擊,或許無妨,但“火器”之威,卻非人力可抗,不得不加以顧慮!
故而,柳東池拋出山藤,眼見吳大器業已接在手中,便一式“潛龍出壑”,全力向“黃色圈兒”的上空拔起!
“全力”二字,并非小題大做,而是理所當然!
因柳東池此舉,雖在及時救人,卻也有點行險!
他這式“潛龍出壑”,倘若夠力,吳大器并能配合良好,自可把業已小半身陷入流沙的吳大器,生生拔起救出!
但若不夠力,便畫虎不成,反類其犬,可能使自己也被吳大器拖累得一同跌入那無底流沙!
由于有這種危險,柳東池是以全力施為,吳大器也以全力配合……
一轉瞬間,兩條人影一上一下,當中還帶根長長山藤,飛起了四丈左右!
柳東池見吳大器已被自己從流沙中拔了出來,遂在空中笑道:
“吳兄!我們就聽聽那只翠綠怪鳥的話吧,落足第四組的‘黃色圈兒’!”
他是言行如一,邊自說話,邊自身形已向那第四組五色圈兒中的黃色圈兒落去。
吳大器此時還有何選擇?自也隨同柳東池,采取了一致行動。
果然,那只翠綠怪鳥所叫“黃、黃、黑、黃……”的走法,一點沒錯,群俠落足第四組的黃色圈中,絕未發生任何變故?
鮑恩仁笑道:
“常言道:‘幫人要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天’!這只鳥兒怎么只叫出‘黃、黃、黑、黃……’四聲,第五組‘五色泥犁’,又該如何落足?……”
語音微頓,側顧那只尚棲在峭壁矮松上的翠綠怪鳥,含笑說道:
“你是靈鳥,必通人言,第五次應該向什么顏色的圈兒落足?”
其實,五組圈兒,已過其四,鮑恩仁不會畏難,他這是故意發問,試試那只翠綠怪鳥,是否盡解人言?以及是否完全好意,肯盡力幫助自己?
語音才落,那只綠色怪鳥,果然善解人意地,把顆鳥頭,搖了一搖,應聲答道:
“第五組的圈兒,卻不能沾足!”
柳東池“哈哈”一笑,目光電掃群俠,揚眉朗聲說道:
“對付‘通天教’這等鬼鬼祟祟的邪惡組織,不必再講什么江湖道義?我們干脆飛身超越第五組五色圈兒,并在空中每人給它一記劈空掌力,倒看會引起一些什么樣的厲害埋伏!”
語音未了,人已前縱數丈,并在經過“紅、黑”兩個圈兒,雙掌疑勁,向下各發了一記劈空掌力!
群俠皆以“七海游龍”柳東池的馬首是瞻,紛紛采取了一致行動!
翠綠怪鳥說得絲毫不錯,第五組的“五色泥犁”中,沒有平安圈,每個圈兒中,均有合于“金、木、水、火、土”的惡毒埋伏,被劈空掌力所激,紛紛都起了強烈反應!
柳東池落足實地,搖頭笑道:
“這真是吉人天相,若非有這么一只靈鳥來幫助我們,僅僅通過那一段‘五色泥犁’便將花費不少精力!”
葛心仁雙眉緊蹙,一言不發……
柳東池發現他神情有異,“咦”了一聲,目注葛心仁道:
“葛兄為何雙眉愁聚,好像在思索什么艱澀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