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只是對歧黃之術,頗感興趣,于時輒愛推研而已,那里敢當‘精通’二字,葛老人家當代神醫,今之華、扁,若能稍賜指點,才是翠瑩之幸!”
葛心仁頗愛翠瑩忠義靈慧,和她相投緣,遂點頭笑道:
“好,我送你一本書兒……”
話完,從懷中取出一冊寫滿蠅頭小字的絹質小書,封面上有“青囊妙理”四字,向翠瑩遞了過去。
翠瑩悚然一驚,知道這是神醫心法,幾乎不相信自己有如此絕世奇緣的,雙膝齊屈,恭恭敬敬,向葛心仁拜了下去。
葛心仁一面攙起這靈慧美俏的妙齡苗女,一面向柳東池笑道:
“柳兄,你為俞老弟安排搜索‘天蝎雙兇’,報仇雪恨,也須彼此商議,小弟想偷個懶兒,利用這段時間,把研讀‘青囊妙理’的訣竅方法,和翠瑩姑娘,研究研究……”
柳東池笑道:
“翠瑩姑娘人品根骨均屬上乘,葛兄盡量對她栽培,若能作你青囊絕學傳人,豈非再妙不過?我們研究搜兇路線,安排善后事宜,至少也要在這‘通天教’中,勾留上大半日呢?”
葛心仁聞言,也不再客氣,遂與翠瑩同入靜室,把自己獨擅的一些精妙醫術訣竅,對翠瑩傾囊相授。
柳東池先未作任何安排,只與俞驚塵細談“太湖”別后經過……
等到把別后情況,完全了解,這位“七海游龍”,不禁苦笑說道:
“這樣說來,我們要找三個人,除了‘天蝎雙兇’還得設法探聽柳還珠的下落,這丫頭突告失蹤,必有異常蹊蹺?”
俞驚塵道:
“晚輩對于柳還珠姊姊深厚恩情,無時或忘,并在江湖中到處打聽,卻偏偏未曾獲得任何訊息!”
柳東池道:
“還有那柳明珠,我也非和她見上一面不可,倒看她是何來歷?為什么要把柳還珠,認作她的姊姊?”
提起柳明珠來,俞驚塵便有點臉上發熱,心底發慌,連連搖頭,苦笑說道:
“老人家若要找她,晚輩未敢相攔,但俞驚塵是今生今世,決不愿再見柳明珠了!”
柳東池搖頭道:
“這種想法不對,是弱者逃避現實的消極觀念,大丈夫敢作敢當,老弟不必怕見柳明珠,彼此究竟是緣?是孽?是怨?應該了斷交代個清清楚楚,才是正理!”
俞驚塵想起一事,向柳東池苦笑連聲地,皺眉叫道:
“老人家,有件事兒,極為奇怪,那柳明珠的容貌身材,均與柳還珠姊姊,生得絕無二致才使我相信她們二人,可能真是姊妹?”
柳東池“哦”了一聲,以一種驚訝目光,看著俞驚塵問道:
“相像之人,世上雖多,但絕無二致,卻是少有,老弟難道在柳還珠、柳明珠二女之間,看不出半絲差別?”
俞驚塵道:
“有,只有一點差別,就是柳還珠姊姊在眉心部位,多了一粒比綠豆還小的朱砂紅痣,柳明珠則沒有這項特征!”
柳東池當然也知曉侄女柳還珠的眉心部位,有粒朱砂紅痣,遂一面心中暗贊俞驚塵細心。
一面目閃神光,揚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