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竟有這種怪事,如此一來,我到更是非要見那位柳明珠姑娘不可!”
吳大器在旁靜聽至此,見柳東池與俞驚塵的緊要話兒,業已暫時告一段落,遂含笑叫道:
“俞老弟,我要代表‘陸地游仙’霍出塵兄,向你說明一件事兒,并送你一件東西!”
俞驚塵一聞“陸地游仙”霍出塵名號,便趕緊躬身拱手,陪笑說道:
“江湖未學俞驚塵,恭問霍老人家金安!”
他這種頗有禮貌的動作,看得柳東池和鮑恩仁都為之暗暗點頭。
吳大器卻長嘆一聲道:
“不是‘金安’,而是‘永安’,因為那位‘陸地游仙’在‘小黿頭渚’投江之后,雖然暫逃大劫,但如今卻是‘永遠安靜’地真正入了土了!”
俞驚塵頗覺意外,驚得“呀”了一聲,吳大器又復說道:
“霍游仙要我代向俞老弟說明的一件事兒,便是‘蔡家祠堂’中的金面赤衣人,是他所扮,用意是故意折辱老弟,激使你發奮圖強,秀邁群倫,成為武林后起中的一代俊杰!”
俞驚塵除了不共戴天的父母之仇“天蝎雙兇”外,心中最恨的便是那在“蔡家祠堂”中,折辱自己的金面赤衣人。但如今被吳大器揭開謎底,知是“陸地游仙”霍出塵時,卻只有無可奈何的皺眉苦笑……。
因一來霍出塵已死,二來對方用意是在激勵自己,三來自己受到刺激后,每有閑暇便苦練家傳劍法,確實已獲得相當進境,故而俞驚塵于苦笑兩聲之后,抱拳向天祝道:
“俞驚塵敬謝霍前輩厚意深心的成全之德!”
吳大器又取出那“七巧真經”來,向俞驚塵含笑雙手遞去。
俞驚塵目光一注,訝然說道:
“不太對吧,所謂‘七巧真經’,雖然取自‘七巧玉’中,卻只是一冊‘無字天書’!”
吳大器嘆道:
“霍出塵兄便為此事,曾費月余心力,把‘無字天書’變為‘有字天書’,但細讀之下,卻名過其實,陳義平凡,還不及霍游仙的胸中所學!遂氣得一火焚之,免得再貽為世害!”
俞驚塵舉著手中所接過的“七巧真經”,向吳大器詫聲問道:
“‘七巧真經’既被霍老人家焚去,則此書……。”
吳大器笑道:
“這是霍出塵另著的‘七巧真經’,他說與俞老弟以此結緣,不妨也以此書,了結這段緣法。”
話完,又把霍出塵血戰群邪,奪回“七巧真經”的那場經過,向俞驚塵說了一遍。
俞驚塵越聽越感激“陸地游仙”霍出塵對于自己的一片栽培愛護之心,遂發自內心地,向吳大器問道:
“霍老人家遽爾仙游,他有沒有什么未了心愿?”
吳大器笑道:“有樁心愿,俞老弟竟要代他了么?”
俞驚塵道:“力所能盡,事必愿為,吳……兄請講,是椿什么心愿?”
他因想到自己與鮑恩仁的稱呼,故而雖覺年齡上有點差距,仍對吳大器稱呼“吳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