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兄,我承認你這‘詐死誘敵’之計,是以逸待勞,必然有效的一著高棋,但小弟出道不久,波折太多,仇火煎心,我……我……我等不及了!……”
鮑恩仁失笑道:
“我深悉老弟性情,以及一切遭遇,知道你無法再忍氣吞聲,以靜制動!如今就聽你柳老前輩安排行事便了。”
柳東池道:
“我認為‘天蝎雙兇’隱跡之后,除了秘密派人打探俞驚塵生死以外,還有另外兩種可能行動!……”
吳大器笑道:
“是不是有關‘天蝎神君’,和‘天蝎童子’之事?”
柳東池頷首道:
“不錯,‘天蝎四兇’算是齊名當世,霸視黑道的一家人,‘天蝎秀才’與‘天蝎尼姑’,再想匿跡潛蹤,他們也不會不對‘天蝎神君’突然失了蹤影之事關切,也不會不與‘天蝎童子’保持聯絡……。”
俞驚塵深以為然,揚眉說道:
“老人家說得對,我們要在這兩方面多加注意,或有所得!”
柳東池道:
“要打探洞庭會后的俞老弟吉兇,雙兇必派心腹,前往湖南、湖北,而‘天蝎童子’有個姘婦,住在‘兵書寶劍峽’內,故而蹤跡常現川東……”
語音頓住,伸手取起殿中幾上香茗,喝了兩口,繼續說道:
“由于此故,我們定路線是由此入川,順長江、下山峽,以武昌黃鶴樓,作為第一個集合站,若無所得,再在兩湖密搜,我認為‘天蝎雙兇’匿蹤之處,不會距離‘洞庭’太遠!俞老弟與吳兄、鮑兄,可有反對意見?”
鮑恩仁笑道:
“這路線選得極好,不會有人反對,但我們人數甚多,頗為顯眼,嚇都把‘天蝎雙兇’嚇死……”
柳東池不等鮑恩仁往下再講,便自截斷他的話頭,失笑說道:
“鮑兄沒聽我把‘武昌黃鶴樓’,定為第一個集合點么?既要集合,必是先行分散!”
俞驚塵不愿集體行動,聞言趕緊問道:
“怎么分法?……”
柳東池已知其意,含笑說道:
“老弟放心,我知你功力精進,江湖經驗也逐漸成熟,會給你一個獨當一面機會……”
說至此處,轉面看看吳大器笑道:
“吳兄,我們當前共有五人,可分為前、中、后三路,吳兄若不憚勞苦,就和我擔任前站先行如何?”
吳大器有雙巧手,也有巧心,知道柳東池邀約自己同作先行之舉,可能會與前往弱水寒潭,取回“秋水芙蓉劍”之事有關,自然點頭笑諾。
柳東池笑道:
“先行官是戰斗陣營中,最為辛苦之人,故而我和吳兄,下三峽時,是走山路,然而俞老弟與鮑兄葛兄等,可以買舟放水,領略妙景,直下千里江陵,岸上若有訊息,我們自會隨時設法通報!”
鮑恩仁問道:
“我是中路?還是后路?”
柳東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