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嗓子的一股心火不打一處出來,簡直是七竅冒煙,三步并著兩步奔了過來,直迫到糟老頭子身邊,兩只手朝腰間一叉,擺出了一臉兇相。
“老頭,你哪一根筋出岔了?”
“這一根!”糟老頭子將青竹子貼地掃出。
“哎!”尖嗓子左腳骨拐上挨了一下,痛得他尖叫出聲,幾乎流出了眼淚,骨踝被敲的滋味沒挨過不知道。
“這一下是教訓你別對老人家無禮。”糟老頭子正經八百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記住,以后要乖乖聽話。”
尖嗓子的哭笑不得,但氣可就大了。
“老不死!”提起腳便踢了過去。
“啪”又是一記。
“啊!”尖嗓子的跳了兩跳。彎腰坐了下去,這一下是重的,差點把踝骨敲碎,痛得他找牙咧嘴,眼淚直流。
“怎么樣,褲襠沒濕吧?”槽老頭子憋著老臉。
尖嗓子的一挫牙,扭轉身軀,一把抓了過去,這一抓之勢既狠且快從手法看來,他還是有幾套的角色。
糟老頭子的青竹子隨手一點,就這么不成招式地隨隨便便一點,尖噪子的閃電反手改抓為撈,可煞作怪,十拿九穩地一撈竟撈了個空,不但沒撈到,手拐的麻筋上卻挨了一下,整只手臂麻痛得像已脫離了身軀,他本住了。
那邊,“逍遙公子”管寒星已步到八名漢子陳尸的現場,他在視察那些毒蜂筒,不敢攀然去碰,要是觸動機簧放了“千蠱蜂”,那可是不了之局。
這邊與那邊相距七八丈。
“金老四,你的確會裝佯,人不認得你,我老人家對你有幾根汗毛都知道,現在規規矩矩聽我老人家說。”
“你……”斗雞眼瞪得老大。
“你是受雇盯蹤俞驚塵的對不對?”
“這……”
“你是運氣好,如果被他發覺,喉頭準開口。”
“你……您……”他不敢再放肆,顯然已經覺察到這令人看一眼便惹厭的糟老頭子不是等閑人物。
“金老四,你是個很了不起的賊,也是跟蹤的專家,我老人家對你很欣賞,正好我老人家就缺像你這么一個好助手,從現在起你就跟著我老人家,準保你受用無窮。”
“您老人家是……”
“賊祖宗!”
金老四啼笑皆非,他真想撕了這老怪物,但一只手似乎是廢了,連動都不能動,如果再挨上一下他可受不了。
“您老人家真的是……”
“你不認識這根青竹子?”
金老四茫然地望著老人手里的青竹子,苦苦思索了片刻,腦海里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傳聞中的不世奇人,登時驚喜莫名,斗雞眼連翻,臉皮子也一起的抽顫。
“您老人家莫非是……通天怪物‘青竹老人’!”
“嘻!你還真有點見識!”
“青竹老人”被人稱為通天怪物,功深莫測,脾氣怪誕,一生游戲風塵,但形象卻不時改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