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潛人胡家堡?”
“是!”金老四一口便承認了。
“做什么?”
“打探消息!”
“嗅!探什么消息?”
“就是剛才俞大俠所求證明的消息。”
“結果如何?”俞驚塵大感興趣。
“那兩頭胡家堡的獵犬向您所說的是事實,十頭獵犬的確已經被人宰了三頭,姓屠的總管受傷也不假!”
“啊!”俞驚塵現在相信了:“殺人者是誰?”
“這是個謎。”
“你探消息的目的是什么?”
“奉主人的差遣辦事,不知道目的是什么。”
“你走吧!”俞驚塵轉身,準備赴胡家堡。
“俞大俠,我告訴您一個大消息。”
“什么?”俞驚塵又回過身來。
“‘古月世家’現在已經鬧翻了天。”
“鬧翻了天?”俞驚塵心中一動。
“是的,聽說是一件祖傳的寶物被盜。”
俞驚塵眸子里冷芒大盛,緊盯住金老四。
“剛才他們迫你就是為了這個?”言外之意,等于是問金老四是不是他干的好事。
“不是,他兩個是在堡外巡查的,我出來時被發現,他兩個還不知道堡里發生的事。”
頓了頓又接下去道:“這情況我是在暗中聽他們嚷嚷才知道的,能進堡取走收藏最嚴密的傳家之寶,定然是身手相當不賴的人物。”
這一說,金老四等于明告不是他做的。
由于“青竹老人”的緣故,俞驚塵沒再懷疑。“什么樣的寶物?”
“沒指明出來,不知道!”
俞驚塵現在不得不考慮了,既然齊家血案已經證實不是“古月世家”所為,而堡里又發生了情況,找胡天漢已無必要,找胡鶯鶯查詢柳漱玉的下落恰當么?
“俞大俠,有人來了!”
“嗅!”
蹄聲隱隱,月光下一騎馬遙朝這邊奔來。
馬上人披風揚起,很惹眼的月夜飛騎。
“‘火鳳凰’胡鶯鶯……”俞驚塵國注遠方哺哺出聲。
“這種娘們兒少碰頭為妙,找地方避一避!”金老四一歪身,朝樹葉間逸去,輕靈快捷有如貍貓;只一閃便沒了影子。
飛騎迅快移近,急勒,前蹄立起,唏律律一聲嘶鳴才告站穩,馬頭已快碰到俞驚塵,只差一尺不到。
來的果然是胡鶯鶯。
披風一卷,人已落到地面,習慣地揮了一下馬鞭。
“俞驚塵,你是存心要跟本堡作對?”
“在下沒這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求證一下關于齊家血案外間傳言是否屬實。”俞驚塵神色冷漠,而冷漠往往就代表高度的驕仇人對事物的反應有時是矛盾的,尤其是女人,俞驚塵這種態度,教心高氣傲而又任性的胡鶯鶯受不了,但也令她欣賞,有獨特性格的男人更像男人。
“俞驚塵,你自認為你很了不起,是么?”
“在下并不如此認為,如果別人一定要如此認為,那也是沒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