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在”胡天漢恭謹地應了一聲。
“你的處事作風以后要改,否則會自毀基業。”
“是!敬遵前輩教誨!”
“那叫柳漱玉的丫頭帶來沒有?”
“稟前輩,她母女……已經不告而別!”
“噢!不告而別?”
“不可能!”是胡鶯鶯接上了話,她人也在房里:“柳漱玉有多大的本事,能帶著一個生病而又沒有武功的母親溜出警戒森嚴的胡家堡。哥哥,你可不能再胡來!”
“鶯鶯,我……敢欺騙師父她老人家么?”師父是胡鶯鶯的師父,胡天漢是跟著稱呼的:“我想……很可能有外人支援。”
“你是說俞驚塵?”
“可能,你不是在官道邊碰到他么?”
“可是,聽他的口氣他根本不知道……”
“要是他潛進堡來,便有可能被他發現了。”
“胡堡主!”換回了“霹靂夫人”的聲音:“一切等明天再說,況,堡里弟子不要露面,以免無謂傷亡,由老身出面應付,你去安排吧!”
“是!”胡天漢退了出去。
房里傳出低低的談話聲,霹靂之聲已不復聞。
一條魁影掠過房門外消失在暗中。
的確是魅影,無聲無息,一閃即滅,如果有人眼尖發現,準以為是眼花,那份快法,似乎超過了人所能的極限。
房里的話聲突然靜止,難道已經發覺了么?
是發覺了,房里傳出了如雷暴喝:“狗膽子不小!”
緊接著是“啊哈”一聲,同個聲音道:“這是夫人的見面禮么?未免太傷感情,沐風沐雨,廢寢忘餐,只為了隨侍妝臺啊”聲音是在房后的窗外,聽口氣“霹靂夫人”已經發動了攻擊但沒得手。
兩名紅衣女子一左一右轉到了房門這邊的院子,互打一個招呼,雙雙上了房,隨后,房門開啟,出來的是胡鶯鶯,她也上了房。
“師姐,是什么狗東西?”胡鶯鶯在問。
“不見影子!”紅衣女子之一回答。
“真的是狗膽不小!”
“簡直的該殺!”
“師父的先天一元指竟然……”
“對方是有備而來。”
“師父應該知道對方是誰?”
“下去吧!”
邊院書房里。
胡天漢與“玄狐”武宏緊靠茶幾傾身交談。
“武老,依您看……柳漱玉母女神不知鬼不覺地離去,會不會是俞驚塵接應的?”胡天漢語音急促。
“不太可能!”
“為什么?”
“俞驚塵剛不久在堡外向鶯鶯姑娘追問柳漱玉的下落,顯然他并不知情而且以時間而論,他根本無法救人。”
“那誰有這大能耐在重重哨卡之下,把一個行動不便的老太婆帶出去而不被發覺?”胡天漢的眉頭緊皺。
“盜寶之人!”武宏慢吞吞吐出四個字。
“啊!”胡天漢兩眼瞪大。
“盜寶者既有能耐把收藏嚴密又有機關保護的寶行盜走,當然也就有本領盜人。”武宏沉緩地補充說明。
“武老說盜人怎不說是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