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不能說!”
“師姐!”胡鶯鶯又開口:“別聽他胡說八道,敢闖進胡家。
堡,他的身后人定然是居心叵測之輩,堡里接二連三發生事故,非追查個水落石出不可,先廢了他,留個活口再慢慢問,不給他點顏色不行。”提起腳便朝金老四踹去。
“啊呀!”金老四狂叫一聲。
“丫頭!”宛若炸雷的喝聲傳自窗內。
“師妹!”問話的紅衣女子不單喝叫還揮出一掌。
兩個喝聲與胡鶯鶯出腳是同時。
胡鶯鶯退了三尺,是被她師姐用掌震退的,當然,她師姐這一掌極有分寸,阻止了她出腳,但不至于傷了她。
“放了他!”是“霹靂夫人”的聲音。
“師父……”胡鶯鶯一下子無法接受。
“我說放他走!”
“可是……”
“他跟所有發生的事完全無關。”
“是!”胡鶯鶯回過意來了,她不明白原因;但知道師命不可違的道理,雖然她非常任性但對她師父卻絕對不敢。
紅衣女子伸手準備為金老四解開穴道……
金老四一骨碌翻了起來,對著正房后窗作了一個揖道:“謝前輩!”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把三個女的嚇了一大跳,誰也沒想到他已自解穴道,剛才胡鶯鶯踹出那一腳即使沒人阻止也傷不了他,這使一向目中無人的她大大地不是滋味。
其實金老四這一手并非“青竹老人”教的,他跟“青竹老人”的時間還太短,即使是有心栽培他還得假以時日,這是他的看家本領,他是做沒本錢生意的高手,也是盯人探消息的專家,玩刀子耍拳頭他不濟事,但逃生捱打這一類旁門左道他是有幾套的。
“霹靂夫人”又傳出話聲道:“丫頭,送他出去!”
胡鶯鶯呆了一呆才應:“是!”
破曉之前天更黑。
俞驚塵還待在官道旁的野地里沒動。
金老四奔到。
“俞大俠,你還沒走?”
“我在等人捎回來的消息。”
“是有消息!”站穩,“嗨!”了一聲,吐口大氣道:“差一點回來,算運氣好,他老人家的招牌打出來還挺管用的!”
“你的衣服……怎么裂了口?”
“挨了‘火鳳凰’的兩馬鞭子,小意思。”
“哦!探到什么消息?”
“消息不少,我們邊走邊談!”
“走吧!”俞驚塵擺擺手。
兩人并肩而行,朝回城方向走。
“我們先從小的消息談起,頭一樣,‘古月世家’失盜的傳家之寶據說是一只金獅子,已經傳了三代……”
“金獅子有什么寶貴的?”
“這不知道,既是傳家之寶,當然有它的珍貴處。”
“好,我們不談金獅子,第二樣呢?”
“第二,‘古月世家’那位姓屠的總管我看大有問題,他潛進內宅偏院,偷聽胡堡主和‘玄狐’武宏的密談,被發現之后,卻說是發現可疑人影追查而來,其實是鬼話,我在暗中看得極是清楚……”
“那是他家的事,還有呢?”
“第三樣,‘霹靂夫人’被安頓在內宅上房里,關著門不見外人,居然被人撩撥,我在暗中看到,就是大俠所說的那個妖燒女,她在窗外,‘霹靂夫人’警覺之后,發出什么‘先天一元指’竟然傷不了她,可是奇怪……”
“什么奇怪?”
“說話是男人的聲音,男人的口吻,還說了瘋話,什么……想隨伴妝臺。”
“我當時還以為碰見了妖精鬼怪……”
“有這種事?嗯!也許是故作男人腔作弄‘霹靂夫人’,不過……‘霹靂夫人’名列四大怪之首,年事已高,而且憑聲音也可以想見她的尊嚴。面敢于作弄她的武林中應該找不出幾個?”一頓又道:“說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