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樣,跟大俠有密切關系。”
“什么?”
“我聽得不十分清楚,是關于柳姑娘母女……”
俞驚塵心頭陡地一震,止步,冷電般的目芒直照在金老四的臉上,他日夜擔心的事居然有了著落。
“快說,她母女怎樣?”
“好像是說柳夫人患了絕癥,在胡家堡醫治……”
“絕癥?”
“是的!”
“這么說,她母女是在胡家堡。還有呢?”俞驚塵一向冷如冰山,現在卻表現得相當激動,連聲音都變了。
“她母女已經不在胡家堡。”
“怎么說?”
“說是不告而別,神秘失蹤,不知是偷偷離開還是被人帶走,照他們的推測,可能是被盜寶的人帶走。”
“這……會是真的?”俞驚塵一把抓住金老四的胳膊。
“假不了,先是胡堡主向‘霹靂夫人’提起,而后又在書房與武宏那老狐貍密談提到,應該是真的。”
“俞驚塵放開了金老四的手,愣住了。
滿以為是大好消息,結果還是下落不明。
偷偷離開!既然是醫治絕癥,為何要偷偷離開?
被人帶走,被什么人帶走?
“他們還說……”金老四又開口:“柳姑娘人長得太美,人見人愛,打她主意的人不在少數,所以……”
俞驚塵心弦一顫,這可是事實,他突然想到了兩個人,一個是“金劍幫”密使“無頭人”,他曾經以柳漱玉的安全下落要脅過自己,還說過“被別的男人帶上床”這話。另一個便是戲弄“霹靂夫人”的神秘女人,她有這份能耐從戒備森嚴的胡家堡帶人,說不定胡家堡失盜傳家之寶金獅子也是她的杰作,如何才能找到她呢?
如果那女人跟“無頭人”是一路的;就更合情理了。
他只在心里想,并沒說出口。
“俞大俠,柳姑娘有家么?”金老四提醒了一句。
“哦!”俞驚塵也想到了,而且更深一層,如果柳漱玉母女如所料是偷離胡家堡,一定會回家,她娘既患了絕癥,不會離家遠走,說不定這是胡鶯鶯的杰作,因為她對自己有意,當然先從對付情敵著手,所不明白的一點是柳漱王從沒提過她娘患有絕癥。
“何不到她家里看看,也許人已經到了家?”
“我正這么想,老四,再見!”隨說隨彈起身。
鄉間小屋里剛住進一對母女,做母親的兩鬢現霜,年紀在五十開外,做女兒的一身布衣,但卻美如天仙。她倆,正是柳漱王玉母女。
現在是近午時刻,赤日炎炎,母女倆坐在堂屋里。
茅草蓋頂的土磚房,冬暖夏涼,如果不出門,再熱的天也熱不到哪里。
柳漱玉蹙著額似有什么事不開心。
“娘,您沒病,為什么承認得了絕癥?”
“是他們要我得病的!”
“這話怎么說?”
“胡天漢那混小子想打你的主意,居然使出這種卑鄙的手段,暗中對我下毒,我只好將計就計讓他得意。”
“是他……對娘下毒?”柳漱玉豎起了柳眉。
“不錯!”
“可是……娘為什么一直沒告訴我,害我白煩心?”
一孩子,如果你知道,表面上便沒那么真了。”
“娘為什么一定要……”
“這是娘幾十年的心愿,非了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