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芒乍閃,“無頭人”彈身暴襲。
俞驚塵揮劍。
白光劃發,金芒頓杏,“無頭人”迅雷疾耳的一擊竟然是虛招,白光才動他已收劍急退,一閃退了丈許。
“呀!”厲叫聲中,兩名黑衣人手中的半截斷劍當暗器擲出,射向俞驚塵的后心。
白光回轉,傳出兩聲輕哼,還有斷劍墜地之聲……
白光在一回之后,筆直射出,俞驚塵已連人帶劍撲向“無頭人”,白光在中途閃出了五朵劍花,這代表一擊五式,由。
于發式太快,看起來是五朵劍花同時迸現。
“無頭人”身法玄詭絕倫,居然又避開了,他是不敢也是故意不與俞驚塵正面交鋒,他在等待時機。
俞驚塵在雙腳踏定之后晃了一晃。
就在此際,兩名折劍的黑衣人歪了下去。
“無頭人”換了位置,距離是八尺,金劍半揚,是備戰之勢,他看出俞驚塵已經為毒所困,他等待的時機已到。
俞驚塵真的已為毒困,奇毒攻不進心脈,卻竄向其他的經穴,功力打折扣不說,頭暈目眩是他的致命傷。
難道真的要栽在“無頭人”手下?
“不!”一個聲音在他心里大叫。
“俞驚塵,現在感覺如何?”聲音中隱含得意,“無頭人”
存心在耗時間,時間對俞驚塵相當不利,時間愈長,毒的作用更大,犧牲四名手下,也是拖時間之法。
“足可殺你廣俞驚塵冷沉如故。
“你心里很明白,你已經是強弩之末!”
俞驚塵不再開口,他本身是超級殺手,當然知道“無頭人”無話找話借以拖長時間的居心,同時也非常明白如何利用或制造時機的道理,殺人或被殺是兩個極端,但其間幾乎沒有界線,全在一個微妙的“機”字。
現在,他必須捕捉殺敵之“機”而且是分秒必爭。
“俞驚塵,你不趁還能開口時多說幾句?”
“無頭人”不但在拖時間,還要激起俞驚塵的狂怒,同樣的道理,他也在盡力制造對他有利的時機……
俞驚塵保持絕對的冷靜,完全不為所動,他在計算他剩余的真力,雙方的距離,出劍的速度,應用的招式……等等,務必一擊奏功。否則他將永無機會,真的就要死不瞑目,飲恨長眠,而更重要的是“雪劍”如何,助長魔焰,紅粉知己亦將隨著。飲恨。
他極慢地跨出一步。
這一步極端重要,因為雙方相隔只有八尺,本來八尺已夠出手的距離,但如果對方不出劍反擊的話最理想的距離是六尺,這一步正好是兩尺,要是他身未中毒,功力仍保持在極峰狀態的話,他根本不必爭這兩尺。
就在俞驚塵跨出一步,腳掌堪堪沾地的瞬間,“無頭人”
身形一塌,貼地滾了開去,就像一段圓木翻動。
俞驚塵一窒。
圓木在一丈之外豎了起來。
俞驚塵經過精密計算的一擊無法出手。
“懶驢打滾”這種最下著的招式,稍微有名氣的江湖人絕不屑為,想不到會出現在堂堂“金劍幫”密使的身上,這是俞驚塵連做夢也估不到的事,如果他出手必然落空,因為劍招的威力范圍絕對在離地一尺以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