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魔?”俞驚塵大奇,“色魔會是女人?”
“她不是女人!”
“那她是男人改裝……”
“他也不是男人!”
俞驚塵為之瞠目,色魔,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天底下、的人除了男人女人之外還有什么人?妖魔鬼怪?
“那她算什么人?”
“人妖!”
“啊!”俞驚塵懂了,人妖便是陰陽不分的人。
“他向來都是以男人姿態出現,想不到今天化裝成了女人,我老人家是從他的武功身法認出來的。”老人搖搖頭又道,“小子,你聽說過一魔二鬼三妖四大怪?”
“晚輩聽說過!”
“他便是‘人妖’崔花風!”
“啊!”發出驚呼的是那四個持鐵棒的中年婦人。
俞驚塵的內心是著實地震驚了,想不到剛剛面對的妖媚婦人會是江湖中令人聞名膽落的第一號邪惡人物“人妖”崔花風,根據傳言,他找的都是武林中有身份地位的成名女人,難怪今天他來拜訪“四絕夫人”,其用心不問可知,但他對自己何以又……轉念一想,臉上發起熱來,人妖,兼具陰陽之休,俊男美女都是他的對象。
“前輩何不早說?”
“我老人家當然有顧慮。”
“前輩顧慮什么?”
“青竹老人”不答俞驚塵所問,轉頭向原先隱身的花樹濃蔭里道:“夫人,山莊里的酒菜甚對我的胃口,哪天我犯了癮會再來,地方上不安靜,多多提防。”說完,回過頭道:
“小子,我們走!”
一老一少出了“四絕山莊”走在通往朱仙鎮的路上。
“前輩,您說先不點出‘人妖’崔花風的來路是有所顧慮,到底顧慮什么?”俞驚塵看老人久不吭聲,只好出聲追問,有問題憋在心里的確不舒服。:“崔花風有個毛病,只要被當面掀了底牌立刻會殺人,我怕當場萬一被他聽到,山莊里那兩個老太婆和四個玩鐵棒的定會遭殃,所以先不點破。”
“嗨!”
“有什么好嗨的?”
“您老人家不會悄聲告訴晚輩么?”
“要是你小子出場漏了嘴,便減低了殺他的機會,你別小覷了他,還真不是容易對付的人物,他的短處是見了美女俊男色迷心竅,你的劍,你的閃電手法,加上你的長相正好克制住他,成功的機會很大,所以才要你出去,想不到你猶豫不決,錯失先機。”老人現在說話倒是一本正經……
“晚輩是……沒殺人的理由不隨便殺人!”
“臭毛病,別說了,聽口氣他還會找你,你把握住以后的機會吧!記住一點,不能當面點出他的來路。”
“晤!”俞驚塵點點頭,又道:“前輩在山莊里已經在多人面前揭穿了他的來路,要是他們在暗中……”
“我老人家還沒醉,老眼也還管用,看著他離開山莊的,只是追之不及而已,你以為我糟老頭子真的精朽不堪了?”
“原來如此!”
“小子,記住兩點……”
“前輩清說?”
“頭一點,只要有機會碰上崔花風,替我宰了他!”
“人神共憤的色魔,既然知道了就是前輩不說,晚輩必然也會下手為武林除去禍害,怎么能說是替前輩……”
“好!”老人抬手止住俞驚塵的話頭,“第二點,盡力設法找到持有另外一只比目玉魚的人,算是你還‘四絕夫人’的一份人情,在江湖中行走,務必要秉持施思不望報,受恩一定償的原則。”說到最后兩句話倒是神色肅然。
“晚輩謹受教!”
“現在我們各走各路!”
“各走各路?”俞驚塵止步,定睛望著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