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已追之不及,現在只一線希望:居大展還活著。,于是,他又急奔回原地。
探視之下,一顆心頓時涼了,屠大展早斷了氣,已經是死尸一具,死人無法再開口,謎底當然不能從死人身上揭曉。
面對面的情況下,竟然讓滅口者得逞,這筋頭栽得不小,對方用的是什么暗器或邪門手段,何以無聲無息。
俞驚塵仔細翻檢尸體,查遍了每一個能致命的部位和。
每一寸皮膚,最后終于在后腦“玉枕穴”發現了芝麻粒大的血珠,這是飛針一類的暗器所傷,而且可能淬有劇毒,才會一針斃命,如果滅口者追到近處下手,當然瞞不過俞驚塵銳敏的感覺,這類暗器遠距離無法以人力發射,所以證明對方是以機簧彈射,既強勁也極準確。
是“無頭人”親自下的手?可惜剛才沒人看清人影現在能掌握的線索便是“古月世家”
的主人胡天漢,因為屠大展透露“金劍幫”與“古月世家”是聯盟。
“燕云神雕”齊嘯天一家的滅門血案,柳漱玉母女的慘遭殺害,這兩筆血債鐵定著落在胡天漢的頭上。
他在墳前作了最后的憑吊,然后含悲離去。
晚風殘照里。”
開封城外的官道上。
一片紅云在官道上飄飛,映著晚霞更顯得璀璨奪目。_紅云突然間停頓下來,是一個大紅披風的女子騎在一匹棗騮馬上,上下一色紅,“古月世家”的女少主“火鳳凰”胡鶯鶯,她是被攔下來的,攔住她的是一個身著藍儒衫的白面書生,鼎鼎大名的風流武士“逍遙公子”管寒星,當今十大年輕高手之一。
“管公子!”胡鶯鶯在馬上開口,面有溫色。
“鶯鶯姑娘,幸會!”管寒星持扇抱拳。
“為什么要攔住我?”胡鶯鶯一貫的任性口吻。
“不期而遇,豈能錯過。”
“什么意思?”
“在下對姑娘十分心意,總希望能有機會親近。”管寒星極有風度地笑笑,他的笑足以使一般女人著迷。
“管公子,很可惜……”
“可惜什么?”
“我們無緣!”
“無緣?哈哈哈哈!”折扇張開搖了搖又合上,“姑娘,緣由天生,亦可締造,能相見相識即是緣。自認有緣未必是緣,看似無緣莫非有緣,所以男女之間并無定緣,端看各人的遇合和心懷意念。”
“管公子,我不懂也沒空跟你談樣,我要走……”
“鶯鶯姑娘,這不是禪,只是一個淺顯的道理。”
“就算是淺顯的道理吧,我不懂這道理,我要走了!”鶯鶯的皮鞭一揚,抖了抖韁繩,準備策馬……
“姑娘何不稍待,聽在下把話說完?”
“對不起,我就是沒耐心聽不想聽的話!”皮鞭朝空一揮,坐騎撒開蹄子,馬頭一偏,沖了出去;像紅云飄起。“俞驚塵的事也不要聽?”管寒星揚聲大叫。唏律律一聲馬嘶,又勒了回頭。
“俞驚塵怎么樣?”
“不是三言兩語,姑娘何不下馬?”
胡鶯鶯真的下了馬,挪近數步。”
“現在請說吧!”
“俞驚塵跟姑娘無緣。”
“哈!管公子,你跟他是知心好友,不玉成其事,反而加以破壞,這是朋友之道么?”
胡鶯鶯撇了撇嘴。
“姑娘錯了!”
“噢!我倒聽聽看錯在何處?”
“在下并非心存意念破壞朋友的好事,這是實情!”
“什么實情?”
“姑娘知道柳漱玉母女的遭遇么?”
“剛知道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