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俞驚塵在墳前立下重誓終生不娶!”
“真有這種事?”胡鶯鶯粉腮大變。
“這還能假得了么,姑娘不會永不跟他見面吧?”
胡鶯鶯勞心大亂,呆了好一陣子。
“誓言歸誓言,時間會使人改變,我可以等。”
“這是姑娘一廂情愿的想法,可能是對俞驚塵的個性沒有深人的了解,他不但冷傲而且相當執著,決定了的事從不改變,要他改變除非日頭打西邊出。”
“很好,我也是不輕易改變決心的人。”說著又待轉身上馬倏的一條人影行云流水般飄近。
“啊!”胡鶯鶯首先脫口驚呼。
“這可真巧!”管寒星半側身迎著來人。
來的赫然是俞驚塵。
“俞兄!”管寒星先出聲招呼。
“俞大俠!”胡鶯鶯也跟著出聲只是不大自然。
俞驚塵站定,冷冰冰的臉孔沒任何表情,如果一定要說有,那就是冷漠,對于管寒星和胡鶯鶯會在官道上交談他略感意外,但他不想問,因為他心里的負荷太重,任何與他無關的事即使有天大他也懶得過問。
胡鶯鶯的眸子放了光,這是一個有某種企盼的女人碰上心目中的特定對象時必有的反應,非常動人的神情。
“胡姑娘,在下要拜訪令兄!”俞驚塵啟口。
“找我哥哥,好呀!”胡鶯鶯的粉腮泛出了艷紅。
管寒星的臉色微變,但幾乎不被人覺察。
“俞見要到胡家堡?”
“晤!”
“何事?”
“小事一件!”實際上不是小事,而是很嚴重的大事。
“需要小弟作陪么?”
“不必!”俞驚塵眼里飄出一絲歉色。
胡鶯鶯臉上已綻開了笑意,顯得興致盎然。
“俞大俠,這就走么?”
“對,現在就走!”
“看來……我們只好乘一騎?”
“不,在下用步行!”
“這……”胡鶯鶯現出失望之色。“胡姑娘先上路,在下隨后就到。”
“俞大俠身著皮裘,這種天氣……”
“在下只怕冷不怕熱!”
“好吧!那我……在堡門口等你。”胡鶯鶯無可奈何地笑笑,飛身上馬,疾馳而去。
管寒星面現黯然之色。
“俞兄,小弟為柳姑娘母女之事感到萬分難過。”
“管老弟已經知道?”俞驚塵內心起了刺痛。
“此事已經傳開,小弟誓要助俞兄緝兇索仇。”
“我十分感激!”
“你我情同手足,說感激二字便見外了!”話鋒一頓,挑眉張目,語音激憤地又道:“對于兇手,俞兄可查到什么線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