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在路邊還是……”
“這事我親自去辦。”
“娘準備……”
“噓!”紀大娘急以手指比嘴,示意紀大妞噤聲,把玉獅子揣進懷里,然后放大了聲音道:“大妞,我到巷口趙二嬸那兒拿活計,順便捎點菜回來,時間已經不早,你該下廚房生火淘米了,注意米缸里可能有耗子尿。”
“哦!”紀大妞應了一聲。
母女倆走出堂屋,紀大娘朝西廂房呶了呶嘴,紀大妞步了過去,紀大娘沒出大門,卻走向東廂房,口里嘟噥道:“想不到城里的老鼠比鄉下多還特別賊滑。大白天也敢煩人。以后得養只貓。”說著,人已到了廂房門邊。
土里土氣的紀大娘這時的雙目突然變成了貓眼,晶亮凌厲朝里搜瞄,最后停在靠窗邊角落的一個大木柜上。
她真的要抓老鼠么?
她是透視眼能看到老鼠藏在木柜里?
她躡足進人廂房,停在木柜前三步之處,“嗨!”了一聲道,“死耗子,這可是你自己作死。”手揚了起來。“娘!”紀大妞走了進來,“耗子在柜子里。”
“你怎么知道?”
“扣好的柜子蓋會開了條縫你看不出來?”
巴“啊,娘,先不要……”
“什么不要?”
“看看是只什么樣的耗子再打不遲。”
“耗子就是耗子,是耗子就該死,還管它是什么耗子,大白天進人人家搗亂的絕對是該死的東西……”
“要是打錯了呢?”
“錯也錯不到哪里。”
突地,柜蓋忽然自動掀開,一個人從柜里長身而起。
“是你?”紀大妞驚叫了一聲。
“他是誰?”紀大娘手仍然半揚胸前。
“娘!”紀大妞上前把她娘的手按落,“他是俞驚塵的手下,叫金老四。”
藏在柜中的是金老四,此刻,他的臉色說多難看有多難看,他親眼看到昨晚這村姑一抬手便打得“逍遙公子”管寒星吐血,說什么他也不是價錢。
“俞驚塵的手下?”
“是又怎樣?”
“放過他吧!”
“哼!說得容易。”刀樣的目芒釘在金老四臉上,“你到我家來想做什么?”
“大娘!”金老四出了柜子,偏站一邊,“小的……是奉主人之命,想……想知道這位姑娘的來路。”他不說俞大俠而稱主人,目的是拉近他與俞驚塵的關系,討好紀大妞,他知道這不起眼的鄉下姑娘對俞驚塵有意。
“探我母女的路數?”
“不敢!”
“你人已經來!還說不敢,你聽著后娘我不容許有這樣的事發生,你說說看,怎么知道我母女住這里!”
“是小的……無意中發現的!”
“何苦找死!”右手又抬了起來。
金老四臉色慘然。
“娘,求您……放過他!”紀大妞抓住她娘的手。
“不行!”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