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全,就是俞驚塵本人我同樣不放過。”
“好吧!”紀大妞一橫身護在金老四身前,激聲道:“那娘就下手吧!”
“丫頭,你反啦?”紀大娘橫眉豎目,“你是胳膊朝外彎,一心向著外人,你不想想這后果有多嚴重?你知道俞驚塵安的是什么心嗎?你準備要我的心血白費?你要我死不瞑目?”
一連串的質問,像鐵匠頻揮的重錘c“娘,他不會!”
“不會,哈哈,死丫頭,等你發覺他會便晚了。”
“大娘!”金老四開了口,“小的主人對大娘和……大妞!”
娘絕無不良的居心,他只是要找出殺害女友的兇手,所以對于周圍出現的人都要明白來路……”
“他懷疑我母女是兇手?”紀大娘厲聲問。
“不,大娘,您別多心,小的主人絕無此意,他只是要在眾多的人中找線索。”金老四講的可全是實話,他不敢玩花巧,因為紀大妞曾在現場出現,明白一切狀況,話要是講砸了就休想活著出去,同時紀大妞對俞驚塵一廂情愿,這一點給了他保障,當然,母女倆是否牽扯命案卻是未知之數。
“丫頭,閃開!”紀大娘并未改變主意。
“不!”紀大妞堅持。
“你翅膀硬了就要反抗老娘?”
“我只是求娘放過他。”
“你讓不讓開?”
“務必請娘網開一面。”
“要是壞了我的大事你要怎么說?”紀大娘聲色俱厲。
“女兒自決贖罪!”紀大妞眼角已現淚光。
金老四大為感動,這其貌不揚的女子跟俞驚塵之間可說什么關系也沒有,她的情意是一廂情愿,她應該也知道俞驚塵在柳漱王墓前所作終生不娶的誓言,而她竟然還如此死心眼,人心實在奇妙。
他同時也感到膽寒,他是穿墻箭穴的高手,也是盯蹤的專家,比老鼠還精,比狐貍還詭,想不到剛進門便被這怎么看也不像江湖好手的中年村婦發現,而且馬上被揪出來,筋斗栽到了家不說,還面臨生死的威脅。
紀大娘身影一晃,不知用的是什么身法,竟然到了金老四的側后,紀大妞要衛護已是不及,驚叫一聲:“娘!”
這一下金老四有機會表演了他的專長,在紀大妞驚叫的同時,閃電般旋到了紀大妞身前,紀大娘掌已發出……
“啊!”紀大妞身形打了個踉蹌。
紀大娘呆了一呆。
金老四一溜煙穿出了廂房門。
“死丫頭,你……”紀大娘趕緊抱住紀大妞,顧不得去追金老四,“嗨!這一下你丫頭可稱心了!”
“娘,我沒事!”
“我早知你不會有事,我只用六成功力,如果你挨不起的話我的心血豈非白費了?”放開手,面色一肅,又道:“丫頭,你聽著,這回算是我服了你了,以后你如果敢再不聽話,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是,娘!”紀大妞破顏笑了。
“嘭嘭嘭!”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紀大妞道:“是誰來了,我去開門!”說著匆匆離開廂房,三步兩步穿過天井,到了大門邊,“是哪位?”
“大妞么?”
“我是……您是……”
“連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
“啊!舅舅,好久不見了!”
一個衣著光鮮,細皮白肉的中年人站在門檻邊,像個生意人,當然是賺了錢的生意人,從衣著便可表示出來,只是神情氣質又顯得不怎么正派,如果是生意人,應該屬于油滑奸詐的一類,換句話說是生意人的典型。
“大妞,吃過飯沒有?”
“還沒做呢,舅舅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