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驚塵心里暗笑,表面上仍是一片冰冷。
紀大妞突然轉注管寒星,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尸體。
“管公子,你認識他?”
“在下怎么會認識他?”
“你應該認識。”
“為什么?”管寒星態度從容,俊面上還帶著一抹微笑,這就是“逍遙公子”平素所保持的令人著迷的風度。
“因為你們是一條路上的。”紀大妞很認真的樣子。
“在下跟他是一路的?”管寒星大為驚愕,笑容倏地收斂,寒星似的雙目直照在紀大妞面上,“紀姑娘為什么要這樣說?”
俞驚塵也為之一怔,紀大紐是隨口亂道還是……
“你心里應該十分明白。”紀大妞聲音變冷。
“在下不明白!”管寒星微搖著頭。“一定要說出來?”
“正要請姑娘說明。”
“好!”紀大妞先瞟了俞驚塵一眼才開口道:“你跟開封城有名的花花公子封于丹是同好的密友,經常結伴到‘恰紅別館’飲酒作樂,而死者是封子丹的貼身的保鏢“七巧燕’符易水,你能說不認識他?”
管寒星的臉色變了,表情很復雜,不知是羞是怒。
奇怪,紀大妞是女人,怎會知道男人的臭事?
_俞驚塵相當沉得住氣,依然是無動于衷的樣子,但內心卻起了激蕩,管寒星喜歡尋花問柳這是他深知的一,而封子丹的大名他也不陌生,尤其“怡紅別館”在開封城可說大名鼎鼎,是最上等最豪華的銷金艷窟,一般人還進不了門,不但看銀子還要選人,里面的姑娘不多,但卻是才貌雙絕的,光有銀子而人不夠分量依然不能作人幕之賓,現在的問題是死者真是“七巧燕”符易水么?管寒星何以出手就殺了他?心念之中,目光望向管寒星。
管寒星變臉只是極短的一瞬,他隨即上前一步。低頭審視,突地驚“啊!”一聲,連退兩步,栗聲道:“真的是符易水,這……怎么可能?”他瞪眼怔住……事實證明紀大妞說的不假。
管寒星一向細心,何以如此莽撞。一俞驚塵直覺地感到情況不尋常,姑勿論管寒星出手是有意還是誤殺,將易水怎會在管寒星約“無頭人”的時間內到這里來?這片雜木林不靠路不巴村,除了特意趕來沒有別的任何因由可以解釋_“怪事。”管寒星的臉色很難看。
_。
“真的是怪事!”紀大妞冷冷地說了一句。
“天色不明,他又是這等裝束,偏偏又……趕上這種情況,嗨!”管寒星跺了跺腳,“這誤會可大了!”
“這不是誤會!”俞驚塵冷沉地開口。
“俞見的意思是……”管寒星轉過身來。
“管老兄先發制人沒有錯,死者在此時此地不速而至,顯然是有所陰謀,此事不難查明,也許是出于封子丹的支使。”
“對,俞兄說得對,小弟一時沒想到。”管寒星深深點頭,神色又恢復了正常,瞄了紀大妞一眼:“其實,封子丹跟小弟談不上交情,只是逢場作戲的玩伴而已,對他的一切并無深人了解,如果他真的另有特殊身份,小弟包責查證。”
“管公子認定‘無頭人’是殺害柳家母女的兇手?”
“紀姑娘知道全部情況?”管寒星反問。
“不錯!”
“是事前知道還是事后才知道?”
“你不必管我是事前或事后知道,反正我已經知道,而且知道的比你想象還多,你只回答我憑什么認定‘無頭人’是兇手?”紀大妞言詞咄咄逼人。
“姑娘是在問在下的口供?”
“隨你怎么說都可以。”
“在下一定要向姑娘解釋么?”管寒星已動了火。
“嘿!”紀大妞冷笑了一聲,“并不一定,我向來不喜歡逼人,不過,我要共說一件事‘無頭人’是‘金劍幫’派在開封指揮行動的特使,現在證實是‘玄狐’武宏的化身,可是昨天晚上武宏卻在小河邊晤見‘無頭人’,這一點管公子的看法如何?”
管寒星驚震莫名地退了兩步。
“這怎么可能?”
“那是我胡說八道了?”紀大妞的聲音很冷。俞驚塵的確迷惑了,一大堆疑問自心頭涌了起來紀大妞說的會是事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