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鋒似乎全指向管寒星,為什么?
她在此時此地突兀地出現,其中有何蹊蹺?
原先懷疑她是‘金劍幫’的人,如果是,為何自己泄底?
她為什么如此關切這段公案?
金老四的行動為何如此神秘?
“難道有人在暗中擺弄我們?”管寒星自語。
“很有可能!”俞驚塵冷冷掃了紀大妞一眼。
“連我也在被愚弄之列!”紀大妞接了一句。
情況變得相當詭譎,真正的是撲朔迷離。
紀大妞以一種異樣的目光望著俞驚塵。
“俞大俠,我想跟你談談。”
“私下談談?”俞驚塵心中一動。
“對,換個地方!”
俞驚塵心念數轉之后終于點了點頭,他必須要設法從迷惘中突破,而謎底可能就在紀大妞身上。
“管老弟,此地的事……”
“俞兄盡管請便,此地的事小弟會料理。”
“我們回頭再見!”
俞驚塵隨著紀大妞離開現場。
這是片不大但也不算太小的竹林,太陽已經升起,竹葉尖上的露珠閃閃發光,像無數細碎的珍珠,俞驚塵和紀大妞就面對面站在竹叢里。竹林有個好處,外面的人不一定能透視竹叢,但在里面的確可以了然外面的動靜,不必擔心有人接近,所以是密談的好地方。
“紀姑娘約我來是有事?”
“是的!”
“在未談事情之先,在下有幾句話要問。”
“可以,請說!”
“姑娘一大早來不是偶然的吧?”
“是,也不是!”
“怎樣說?”俞驚塵兩眼迫盯著對方。
“說是,是我在半路上發現金老四,臨時起意跟蹤,趕上這檔事是偶然。說不是,是我常來此地透氣,或早或晚不一定,因為這里的景色像我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有一份說不出的親切,即使不碰上金老四我一樣會來,所以也可以說并非偶然。”紀大妞說話的神態很誠懇,這種態度會使人相信她說的是真話。
“好,另外一句話,姑娘剛才所說關于死者的全部是事實?”這非常重要,如果是事實將使整個的情況改觀。
“一半!”
“只一半是真的?”
“不,我的意思是我只能保證我所知道的一半是真的。”紀大妞似乎故神其秘。
“在下不大明白。”
“我一說你就會明白,管寒星跟封子丹是臭味相投的朋友,經常在一道玩樂,這一點是我知道的事實,絕對錯不了。
至于死者的身份和昨晚‘玄狐’武宏與‘無頭人’在江邊約會是金老四點出來的,所以我只能保證一半。”
她說的固然有道理,但也有故意繞彎子的味道。
“姑娘跟金老四談過?”“不止談過,我還救了他一命。”
“嗅!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