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覺得奇怪。”
“這沒什么值得奇怪的,管公子與封于丹是游樂場中的朋友,七巧燕對管公子當然很熟,雙方突然碰上,他看出是管公子,所以沒攻擊也沒防衛,當時天色不明,又是武宏剛被殺的情況之下,管公子見人出手是必然的。”
“七巧燕至少該出聲。”
“也許他以為管公子已經看出是他。”對管寒星的情誼俞驚塵是認定了的,在任何情況之下都不會對他犯疑。
“大俠認為七巧燕是什么身份?”
“可能是武宏的同路人,暗中擔任警戒。”
“我搜過他的身,沒有信符。”
“不一定要有。”
“還有那兩次殺我不成的蒙面人……”
“會不會是封子丹?”紀大妞插口。
“極有可能,我們可以找到他,他可能是被‘金劍幫’籠絡的密探。”說完,又向金老四道:“你昨晚在小河邊看到‘無頭人’與‘玄狐’武宏會面?”
“不錯!”
“我記得密探在會見密使接受任務時都是蒙面的,昨晚武宏沒蒙面?”
“有,我事后跟蹤,發現了他的真面目。”
“你傳管公子的話時沒說這一點。”
“沒機會說。”
“這就是怪事了,難道……,”俞驚塵深深想了想又接著道:“是‘無頭人’指示武宏冒充他的形象代赴管公子之約?如果是的話,‘無頭人’并沒有死,也不是武宏,可是……以‘無頭人’的身手,何以不出手支援?”
“所以這就是文章。”
“你知道封子丹的住所?”
“知道,有三處,但他常待的地方是翠園。”
一好,我們去拜訪他。”
紀大妞抬頭望了望天。
“俞大俠,我剛才跟你談的問題……”
“在下會考慮。”
“我要重復一句,不論在任何情況之下我都不會改變主意,除非我斷了三寸氣,我走了!”說完,飄閃而去。
金老四當然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想問又住口。
俞驚塵一偏頭道:“我們也走!”
翠園,這名稱很雅。事實上這地方的確是很幽雅,園亭木石都匠心獨運,不雅.于“四絕山莊”,由于空間只及山莊之半,所以更見精巧,在開封近郊的私人別墅中,堪稱首屈一指。
地方雅,可惜主人并不雅,只能算是個有錢的市并無賴,沒有絲竹管弦之盛,更無吟風弄月之舉,只是酒色自娛。
話雖如此,主人花花公子封子丹還算得上是個家喻戶曉的人物,不管一般人對他是什么評價,反正出名就是。
現在還不到黃昏,夕陽余暉染得園林一片絢麗。
花蔭深處有座八角涼亭,亭子里擺了桌酒菜,高貴的器皿配上精致的菜肴,再加上濃醇的酒香,使人看了就會垂涎,如果你是真正的食客,準會食欲大動。
席間只三個人,看上去是一堆,因為三個人膩做一團,一男二女,男的是敷粉何郎封于丹,女的是兩個身披薄紗衣的嬌媚少女,一個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勾脖子,另一只持酒杯,一個緊貼在他的身上,手拿著筷子。
擁紅偎翠,喂菜送酒,真是賞心樂事。
封于丹仰靠高背椅,眼睛瞇成一條縫,如果他會轉文,定會說雖南面王不易也!沒有責任在有權威和享受。
當然,所謂權威只限于他豢養的女人。
一名青衣小婢來到亭外。
“公子,有客到訪!”
“你是死人,這時候要我見客?”封子丹睜開眼大聲叱喝,兩只手把兩段細腰摟得更緊,三個人完全貼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