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來客說非見公子不可!”小婢苦著臉。
“此地除了受邀的不歡迎任何客人,你不懂?”
“婢子知道……”
“既然知道還來打擾;說我不在!”
“可是”
“可是什么?”
“來客很兇!”
“兇?哼!翠園可不是讓人兇的地方……”
“公子,來客說您要是不見便自己闖進來。”
“誰敢大歲頭上動上?”坐在大腿上的一個發了話。
“定是不長眼的東西!”另一個立即接上腔。
“來客可曾報名?”封子丹坐直了身子。
“有!”
“叫什么?”
“什么……不見血俞驚塵!”
“啊!”封子丹像被人在背后捅了一刀似的蹦了起來。兩名少女朝兩旁翻了開去,差一點摔倒地上,披著薄紗的衣滑脫,變成了兩個光溜溜的妖精,可能是習慣了,并不急著遮掩,就這么妙相畢陳地站著。
小婢的臉色泛了白。
“奇怪,這煞星怎會找上門來?”封于丹自語了一句之后,朝小婢道:“把客人請到外客廳,我馬上來!”
“是!”小婢急急轉身出去。
“俞驚塵……這名字好熟?”少女之一開口。
“嗨!我想起來了,管公子常提的那個。”另一個搶著說。
“你兩個到里面去!”封子丹擺了擺手。
外客廳,面對花樹成蔭的院子。
俞驚塵兀立在白石鋪砌的花徑接階沿的盡頭。
“哈哈哈哈……”笑聲中,封子丹自廳門出迎,抱著拳:“俞兄,難得,常聽管公子提及大名,只是沒機會拜識,今日光臨,真是……真是……,呃!蓬……蓬蓽生輝!”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詞,人已到了階沿邊。
俞驚塵的臉色很冷,為了管寒星的面子,勉強抱了下拳:“無事不登三寶殿,有樁事特來拜訪!”
“不敢,不敢,請里面坐!”側身抬手邀客。
俞驚塵舉步上階,入廳,雙方落坐了。
小婢獻上香茗,退了出去。
客廳里擺了不少古玩,居然也掛了些字畫。
“俞兄光臨有什么指教?”
“想見一個人!”
“哦!誰?”
“封兄的左右手‘七巧燕’符易水。”森寒的目光像兩柄刀,直插在封子丹的臉上,單刀直人的問法,目的是看他的反應。
“俞兄要見符易水?”封子丹的表情是意外,并沒有震驚或是不安的樣子,十分平常的反應,毫無異象。俞驚塵大為困惑,照理,封子丹應該已經得到符易水的死訊,如果他是參與者,不可能這么沉得住氣,如果說他不知情似乎又說不過去,可惜來時匆忙,不曾先向管寒星打聽一下他的為人心性,否則就可據以判斷。
“不錯!”俞驚塵口里漫應著,心里在急急的盤算。
“找他什么事?”
“有個問題要當面向他求證。”
“他人不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