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人影淡煙般飄進了翠園,是金老四。
外客廳里“逍遙公子”管寒星與封子丹相對站立,管寒星的俊面是鐵青的,眸子里寒芒焰焰。封子丹則是一副極度驚愕的表情。
“管兄,能不能坐下慢慢再談?”
“就站著說好了!”
“管兄,你我相交莫逆,并非一天兩天的朋友,小弟的為人你應該信得過,關于這樁事,小弟的確是毫不知情,符易水會是‘金劍幫’的密探,做夢也沒想到,你知道,小弟一向不招江湖是非,對于……”
“封老弟,我們就事論事,你不招惹也沾上了。”
“管兄,你要小弟……怎么說?”封子丹苦起臉。
“你真的不是符易水的同路人?”
“小弟可以對著燭火發誓……”
“不必,我只信事實不信誓言,我會查,如果查出你老弟騙了我,嘿!我絕對下得了手。”管寒星語冷如冰。
“好,管見可以仔細調查。”
“請把經過再說一遍。”
封子丹深深透了口氣。
“今天黃昏之時,俞大俠突然到訪,小弟十分意外,但知道他是管兄的生死之交,所以盡情以禮接待。俞大快開門見山地說明了來意,小弟鄭重聲明是局外之人,俞大俠不接受小弟的說詞,準備動武,正巧符易水帶傷而回,坦稱是‘金劍幫’密探,俞大俠開始問供,小弟只是個旁觀者,連口都不開“符易水什么也沒說?”
“沒有,他知道生路已絕,當場自裁,尸體就停在后邊廂房,管兄無妨親自檢驗。”封子丹的表情,任誰也不會認為他是在說假話。
管寒星迫視著封子丹,目光發成了兩條銀線,似要穿透封子丹的內心,看他說的話有多少可靠性。久久,才冷沉地道:“我那俞大哥就這么走了?”
封子丹點頭道:“是的,不過……臨走撂了句話。”
管寒星道:“撂句什么話?”
封子丹吐口氣道:“如果有疑問還會再來。”
管寒星朝廳門外掃了一眼道:“我得走了!”
封于丹舒眉展笑道:“管見,話已說明,時辰也正合適,我們到園里露臺上宵夜,你不是很欣賞青鳳和百合么,要她兩個侍候……”
管寒星抬抬手道:“不,我得找到俞大俠,在事情沒弄明白以前我沒心情作樂,我走了,不必送。”抬抬手大步出廳而去。
封子丹搖搖頭,自言自語地道:“差一點便是不了的大誤會,希望管寒星找到俞驚塵這事徹底澄清。”說完,轉身進人上房。
金老四也悄然退出翠園。
三天。
俞驚塵已經失蹤了三天,他沒回住處,經常活動的地方也沒他的影子,人就是突然消失了,情況相當不尋常。
金老四走遍大街小巷,跑遍城里城外,就是找不到人,連一絲絲的消息都沒有,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
如果不是發生了意外,人要是離開開封,至少會打個招呼,以俞驚塵的身手,會有可能發生意外么?
金老四現在躺在岔向胡家堡的路邊大榕樹下,天熱,人也著實累了,人不得不休息,眼睛是閉著,但心里卻相當不寧靜,左思右想。就是想不透俞驚塵何以會突然失蹤,翠園已經暗探過,證實俞驚塵已經離開,莫非他又發現了什么線索而急著追蹤,來不及聯絡自己?可是照封于丹和管寒星的對話,他是一無所獲而離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