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大了嗓門道:“紀姑娘,你要我辦的事出了點小問題,我不敢做主,請你隨我到現場看樣東西。”說完,又重重擠了下眼。
“丫頭,你要他辦什么事?”紀大娘上前盯著問。
“一件對我很重要的事!”紀大妞顯然已經應和。
金老四的心放了下來,手心里全是冷汗,要是紀大妞不肯盲目附和,言語中露馬腳,后果可就嚴重了。
“什么重要事?”
“娘,回頭我再告訴您。”
“你要跟他出去?”
“是的!”
“丫頭,你可要自量些,別給我捅漏子……”
“娘,這我知道。”說完,朝金老四揮手道:“我們走!”
金老四如獲大赦,匆匆地向紀大娘抱拳躬了躬身,轉身便走,他怕大娘又改變主意盤根問底,可就麻煩了。
出了大門,紀大妞跟上。
“老四,你玩什么把戲?”
“真的是有事。”
“什么事?”
“先找個穩妥的地方再說。”“好,順城腳走。”
兩人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停下來。
“老四,說,你找我什么事?”
“俞大俠失蹤了,今天是第三天。”金老四的目芒緊盯在紀大妞的臉上,他要從對方的反應來探測謎底,“俞……大俠失蹤了?”
紀大妞顯然很震驚。
“是的!”
“因為……我知道姑娘很關心他。”金老四的斗雞眼一瞬不瞬地望著這長相不高明,但卻神秘可怕的女子,在猜測中俞驚塵的失蹤可能與這一家有關。
“為何斷定他是失蹤?”
“已經三天找不到人的影子,也沒他的消息n”
“要是他有事去了別處呢?”
“姑娘認為他可能去了什么地方?”金老四逮住了話頭趁機反問,這句話是有特殊含義的,等于是正面攻擊_“你是跟他的人,對于跟他的人,對于他的行蹤應該比誰都清楚,為什么反來問我?”
紀大妞瞪大眼顯然地不高興。
“姑娘別生氣、我只是……無心的一句話。”頓了頓又接下講道:“俞大俠的對頭不少,尤其很多人想圖謀他的冰魄神劍,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功力再高,也難免不遇到兇險,我最擔心的是那些不敢明來暗中使險心的……”
“好啦,別說了,事情是怎樣發生的?”
金老四看不出對方有什么可疑的跡象,略作考慮之后把兩人分頭查探花花公子封子丹住處,以及管寒星上門追究。
“七巧燕”符易水自裁等經過說了一遍。
紀大妞的眉頭變成了一個倒八字。
“這么說來,俞大俠的失蹤可能與‘金劍幫’有關?”
“十有九是如此。”
“封子丹不是‘金劍幫’的弟子?”
“表面上看是如此,不過……江湖人心鬼蜮,在沒百分之百證實之前,一切都難說,尤其‘逍遙公子’管寒星,我始終覺得他不是心術正大的人……”
“好!我知道了。”紀大妞咬校牙,這句話的意思到底代表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老四,你可以走了!”
“姑娘對這件事……”金老四想討句實話c“我說我知道了!”
“姑娘的意思是……”
“怎么做是我的事。”
金老四無話可說了,事情等于沒有結果,但他有兩個判斷,一個是俞驚塵的失蹤與紀大妞一家人沒有關連,另一個是紀大妞可能采取行動。拱拱手掉頭離去。現在,他考慮如何向“青竹老人”回話,事情辦得并不漂亮,定會招來老人一頓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