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另一邊的雅座。
小二小心翼翼地捧進了一個紫檀木盒子,并不大,一尺見方,輕輕放在桌上,然后又從懷里取出一對晶瑩剔透的白玉杯子,擺好,后退一步:“客官,要小的打開么?”
俞驚塵擺手道:“出去,我自己開。”
小二哈哈腰退了出去。
“俞大哥,這酒……烈么?”胡鶯鶯閃動眸光。
“應該是香醇無比的珍品。”
俞驚塵,啟開木盒,解開重重包裹的綢布,露出一個雙耳彩繪的瓷罐子,小巧精致,看來容量頂多兩壺,拍去蠟封,揭開罐蓋,雅座里登時香味四溢,名品果然不同凡響。
“好酒!”俞驚塵贊了一聲,然后把酒注人空壺,再倒人杯子,端起來在鼻子前聞了聞:“鶯鶯,請!”
氣氛又起了變化,酒香交融在微妙的情懷里。
俞驚塵已不再冷漠。
胡鶯鶯也變為溫馴的淑女。
酒未盡,人已醉,醉的是胡鶯鶯,紅噴噴的臉,吐著火焰般的眼,再加上紅艷艷的衣著,真正地成了一只“火鳳凰”,能熔化任何男人的鳳凰,搖晃著,她趴伏在桌上,紅噴噴的臉上還殘留著一抹扣人心弦的笑。
俞驚塵起身,繞過桌角,手搭上她的香肩:“鶯鶯,你醉了?”
“晤!我……沒醉。”頭根本就抬不起來。
“我扶你去休息!”
“休息……到哪里去休……息?”
“這酒店備有客房!”
“俞……大哥,這……男女授受……”話聲已含糊。
“鶯鶯,我扶你去。”手從腋下穿過,環背,半架半扶地把她拉離座椅:“鶯鶯,看來……我得抱你去。”另只手朝下一抄,把她橫抱了起來。
胡鶯鶯頭耷拉著,嬌軀軟如綿:“我……不要……”
“鶯鶯,你非得休息不可。”抬頭叫道:“小二!”小二推開門,站在門邊:“客官!”
“你們的掌柜交代過你?”
“是的!”
“外面怎樣?”
“客人都已經散去,只隔壁雅座里還有兩位.走廊上沒人……”小二顯得十分機靈,隨說隨四下掃了一眼。
“好,先看住隔壁。”
“是!”
俞驚塵抱這已呈昏睡狀態的胡鶯鶯迅快地離去。
天香樓后進跨院。
布置得很華麗的臥房。
胡鶯鶯躺在床上,俞驚塵坐在床沿,手在她身上不應該觸及的部位摩攀胡鶯鶯口里時而發出一聲“晤”雙眸緊閉,軟塌塌地連手腳都已不能動彈。
俞驚塵在她的櫻唇上親了一下,動手解她的衣鈕,口里道:“鶯鶯,你雖然不是尤物,但也是難得的可人兒,等生米成了熟飯……”
房門突然打開。
“什么人?”俞驚塵從床沿蹦了起來。
站在門邊的是負責在門外守望的小二。
“你找死?”俞驚塵氣沖頂門。
小二毫無懼意,居然步人臥房。
俞驚塵大跨一步,揚手……
小二“砰!”地仆了下去。
俞驚塵收手側挪一步,手指隨即按上劍柄,兩眼射出栗人的冷芒,臉皮子一陣抽動,注定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