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幽幽出現。
“呀!”俞驚塵脫口驚叫出聲。
現身的赫然是紀大妞,如果說目光能殺人的話,她此刻的目光就是殺人的利刃,被她掃一眼,不輕于挨一刀。
“俞驚塵,想不到你人面獸心!”紀大妞開口,吐出的話聲也像刀,但卻是一柄柄飛彈的刀,因為她相當激動。
俞驚塵的臉孔似乎突然縮短變小了:“大妞,你……聽我解釋,這……”
“不必解釋!”紀大妞進房,掃了床上的胡鶯鶯一眼:“俞驚塵,你卑鄙下流無恥,到今天算顯露了你的真面目,還好,現在殺你還不嫌晚。”
“大妞……”俞驚塵劍柄已捏緊。
“你在前面雅座的一舉一動我完全清楚……”
“你……就是隔壁的客人?”
“不錯!你想不到吧?”
“大妞,我曾經對你說過,為了達到我的目標,我的行為可能有……”
“俞驚塵,說一個字都是多余,事實擺在眼前,你有蘇秦張儀的口才也賴不掉,想不到……”聲音突然硬咽,眼角閃出淚光,努力一咬下唇才接下去道:“你居然一直在騙我,玩弄我的感情,把我的心……放在地上踐踏,你……根本不是人……”舉袖拭淚。
床上的胡鶯鶯依然沉醉如泥。
俞驚塵眼珠子連轉:“大妞,你要殺我也可以,但務必請你讓我說幾句話,否則我死……”
“我不要聽”紀大妞厲叫,身軀在籟籟發抖。
“大妞……”俞驚塵舉步。
“別動!”紀大妞玄掌胸前。
俞驚塵收回跨出的左腳:“大妞。……”“住口,你五指未離劍柄,想拉近距離猝下殺手對不對?俞驚塵,告訴你,你毫無機會,冰魄神劍再利,出手再快,你還是死定了,死在我手里,你應該可以瞑目,現在就讓你知道我是“丫頭,不可!”厲喝聲中,“飄萍過客”
出現在房門之外。
紀大妞扭頭望了她舅舅“飄萍過客”一眼。
就在這瞬間,俞驚塵閃電般穿后窗而去。
紀大妞待出手已是不及,猛一跺腳:“舅*舅。您為什么任他逃走?”
“丫頭,我不能不阻止。”
“就算是一只飛鳥也難在您眼睛看到的地方飛走,您分明是故意放他走……”紀大妞的腮幫鼓了起來。
“丫頭,你聽舅舅說,現在的俞驚塵與以前的他判若兩人,言行全走了樣,就拿剛剛來說,如果換在從前,江湖人聞名喪膽的閃電殺手‘不見血’會抱頭鼠竄么?這當中有原因,而且是非常重大的原因,我們要冷靜地找出原因所在。”目光四下一繞又道:“如果舅舅我剛才截住他,真的把他殺死,你下得了手?要是他別有隱衷,一逼之下,豈非壞了他的事?”
紀大妞默然無語,她不是任性不講理的女子。
“丫頭,我們先料理這醉酒的。”
“晤!”
紀大妞上前,先替胡鶯鶯扣上被俞驚塵解開的衣鈕,然后拍拍她的臉頰道:“胡姑娘,醒醒……胡姑娘,你怎么醉成這個樣子?”
胡鶯鶯沒反應,真的爛醉如泥。
“舅舅,不對!”紀大妞回頭。
“什么不對?”
“胡鶯鶯并非不會喝酒,而且是練武的人,再喝多些也不至于醉到人事不省,如果說那罐叫什么珍珠紅的陳年酒太過強烈,俞驚塵卻沒有醉意,同時,她是在極短的時間內醉倒的,我看這當中有問題。”
“俞驚塵會用下三濫的手段?”
“這……舅舅,您來瞧瞧嘛!”
“飄萍過客”上前,先把脈,探穴,然后翻開眼皮。
“好哇”他脫口叫了一聲。
“舅舅,怎么啦?”
“俞驚塵真的用了最下流的手段……”
“毒?”紀大妞問:“不能稱之為毒,是迷藥,一種江湖上極罕見的迷藥。若非是舅舅我,換了別人還真的查驗不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