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迷藥?”
“夢無痕!”
“夢無痕?這名字滿文雅的。”
“這種迷藥又稱做‘君子迷藥’,不同于江湖下九流之輩慣用的蒙汗藥,或是神仙倒、三日醉一類的東西,中這迷藥的人,醒來之后絕對不會有頭昏腦脹這些不適的感覺,等于是睡了一覺……”
“他居然會用這種下流手段?”紀大妞咬牙切齒。
“這種迷藥以我所知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會配制,但此人是一甲子前的人物,早已絕跡江湖,是否有傳人不得而知。”
“這人是誰?”
“當時武林中稱之為‘極樂先生’。”
“俞驚塵怎會有此達藥?”
“無從揣測。”
“哼!他居然想用這種手段玷辱一個清白少女,不管他有什么天大的理由,這種行為天理難容,我非殺了他不可。”猛一挫牙之后,雙睛一瞪道:“舅舅,我想到了,這是預謀,早安排好了的,他知道胡鶯鶯在找他……”
“怎么說?”
“這酒店的掌柜跟他狼狽為奸,不然哪有這么巧,他有無價之珠店里就有無價之酒,這臥房也是特備的,根本不是客房;還有,店小二替他把風,他還問了一句你們掌柜的都交代你了,事實已經毫無疑問,找掌柜問個水落石出。”紀大妞激憤欲狂。
“丫頭,我還是認為不妥。”
“什么不妥?”
“天下事有很多不能以常理推斷,往往表面看是一回事,事實又是一回事;如果我們一鬧,破壞了俞驚塵的計劃,豈是你所愿見的?”(頭,沉住氣,慢慢來,萬一俞驚塵真的變了心性胡作非為,再找他不難。”
“好吧!”紀大妞硬把心火壓了下去。
“先把這妞兒弄醒。”
“舅舅有辦法讓她醒來?”
“試試看,大概沒問題。”
“飄萍過客”以極其怪異的手法,點了胡鶯鶯一十八處正穴,九處偏穴,然后在她的“華蓋穴”上重拍一掌。
胡鶯鶯睜開眼,叫了一聲:“俞大哥!”
紀大妞冷哼了一聲,與“飄萍過客”雙雙退開數尺。
胡鶯鶯坐起,一看情況,急翻身下床,大睜眼,驚愕莫名地望望甥舅倆,隨即發現趴在房間地上的小二。
“怎么回事?”她怵聲問。
“沒什么,是我們無意間間來破壞了你跟俞驚塵的好事。”紀大妞冷凄凄地說,口氣之間似乎余憤未息。
“好事?”湖鶯鶯兩眼瞪得更大。
“對,不然你怎么會躺在床上?”這句話近于尖酸。
“他……人呢?”
“沒臉見人,逃走了!”
“他會逃?哼!我明白……”胡鶯鶯挑起了眉毛,任性慣”的人,遇事最容易沖動,冷靜二字跟她絕緣:“紀大妞,我醉了,俞大哥扶我來休息,湊巧被你看見,于是,你便嫉妒,把他……”
“嘿!”紀大妞冷笑”一聲,撇著嘴道:“胡大小姐,你醉得可真是夠厲害,居然人事不省,被男人帶上床解開衣鈕都不知道。
“放屁!”胡鶯鶯暴叫。
“放屁?哈!你的鈕子是我代你扣上的。”
“我不信!”胡鶯鶯行前一步,像要動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