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先聽聲音而不知道談話的內容,簡直就像是一對恩愛的新婚夫婦在享受閨房之樂。
“白姑娘,算我服了你了!”
“噢!你沒有別的選擇,這是最聰明的決定。”
“兩萬兩黃金至少得十匹馬馱,你如何帶走?”
“毋須馬馱,一輛馬車足夠而且有人會替我平安送到指定的地點,保證萬無一失。”白水仙輕描淡寫地說。
“誰有這么大的能耐?”
“你,俞大俠。”
“我?”假俞驚塵手指鼻子,一下子會不過意來。
“對,你不但不會拒絕,還會心甘情愿地送。”
“你有這么大的自信?”眼里已隱現殺光。
“當然,因為我就是主人特派執行‘定心任務’之人,現在你無妨運氣試試,但注意一點,不能過猛,微微提氣即可,否則你會遺恨終生。”
假俞驚塵兩眼瞪得滾圓。
白水仙仍然是那么媚那么柔,意態悠閑。
金老四在花樹葉中只有用耳朵聽的份兒。
假俞驚塵不能不試,不管怎樣,他必須要弄明白真相,于是,他暗中緩緩提氣,一提之下,登時心膽俱寒,真氣變成了數股仿佛嚴冬里門縫壁隙的賊風,如鋼針般刺向心脈,白水仙的話不假,如果猛一運功,勢非立斃不可。
“如何?”白水仙笑哈哈地問。
“你夠狠。”假俞驚塵咬牙切齒。
“不是我狠,只是因緣時會。”
“我……已經永遠不能運功用武?”聲音是顫栗的。
“不,事完之后,我會替你解去這一層禁制。”
“‘定心丹’的作用仍在?”
“對!”
“白姑娘,如果你能為我徹底解除‘定心丹’之毒,可以再開一個條件,我不會計較任何代價,即使傾家蕩產我也愿意。”
“可惜我沒這么大福分,我解不了。”
假俞驚塵的心直向下沉,如果沒有別的門路,這輩子便注定受制于神火教主,他不明白在毫無征兆之下,白水仙是如何做手腳的。
“白姑娘,我只問一句話……”
“說吧。”
“你不見有任何動作,如何使‘定心丹’發生作用?”他急迫地等候答案。
“俞大俠,我們既然結過合體之緣,如果不告訴你,顯見得我白水仙薄情寡義,讓你知道也無妨,有一種誘發的藥味,混合在我的體香里,只要一進你的鼻孔,‘定心丹’就生妙用,而這藥味我可以隨意控制,可以發,也可以不發,不必有任何明顯的動作。”
假俞驚塵默然了片刻:“好,我認了,說,兩萬兩黃金如何交給你?”
“很容易,備一輛大車,由你親自駕御,明晚三更,會有人在七里河邊等你,到時候會告訴你下一步該如何做。記住,不要玩任何花樣,否則你就會后悔莫及。天快亮了,我該向你告辭,明晚見!”
金老四以最快的動作掠出跨院。
拂曉時分。
封樹人的茅屋幽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