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認識她?”
“不認識,只是不久前在巷口見過,紀姑娘,如果你有空,我們找個僻靜點的地方,我有重要事告訴你。”
“好!”紀大妞點頭。
城外,池塘邊的柳蔭下。
紀大妞與金老四面對面站著,看紀大妞激烈反應的神情.似已聽完金老四的敘述。
“我一直覺得事有蹊蹺,就沒往有人冒充這方面去想,通常冒充別人.外形神似就已經是了不起的易容術而這冒充者,不但是外形聲音動作可以亂真,連俞驚塵的私人經歷也無一不知,這未免太玄也太可怕了。”咬咬牙又道:“我們都錯怪了他,想不到他人還在敵人手中,這冒充者到底是誰?”
“只有白水仙知道。”
“你怎么不早說白水仙匿在巷子里?”
“我怕打草驚蛇,今晚七里河之會是揭開底牌的關鍵,如果我們采取了行動而迫使對方改變計劃豈非失策?”
“嗯!也有道理”。-“我最擔心一點……”
“什么?”
“不管我們這方面力量有多大,俞大俠落在對方手中,是對方絕對有利的要挾本錢,今晚之事恐怕非常棘手。”
“到時再說吧!”紀大妞表現出明顯的憂慮神色。
“我們何不設法找那戴紅花的婦人?”
“也許她知道內情,依我看,她不是金劍幫的人,也不是神火教徒可能是第三者,說不定是想黑吃黑……”
“如果是企圖黑吃黑,我們找到她她會說么?”
“以紀姑娘的能耐……”
“用強逼供?”
“嗯!”
“說得容易,她有本領黑吃黑是普通人么?”
“這”
“老四,別再胡思亂想,還是等晚上看事行事吧!你回去告訴那幾位老人家,預先安排,不能讓白水仙和冒充者有逃脫的機會,只要速到人,一切自會迎刃而解。我這方面也有我的打算,以能救出俞大俠為主。”
就在此刻,一個衣著花麗的少年公子手搖折扇,安步當車地朝這邊走來,瀟灑飄逸,遠遠看去,風度翩翩。
“那邊來的是什么人?”紀大妞首先發現。
“逍遙公子管寒星!”金老四一扭頭便看出來了。
“我討厭這個人!”紀大妞噘了噘嘴。
“我對他也沒興趣,不過……他是俞大俠的知心朋友,不能不理,奇怪,他怎會到這種地方來?”
“老四,記住,別對他透露七里河的事。”
“為什么?”
“不需他插手。”
“白云堡是洛陽的一方之霸,說不定……”
“我說不需要。”紀大妞板起了臉。
“好吧,不說就不說。”
顧盼間管寒星來到。
“紀大妞,你好!”管寒星拱手為禮。“還不壞!”紀大妞意態冷漠。
“管公子好!”金老四略一躬身。
“有沒有俞兄弟的消息?”管寒星凝重地問。
“沒有!”金老四深深搖頭。
“真奇怪,也許……他根本不在洛陽城,本堡能用的人全部出動,也運用了各種關系,就是找不出線索,連蜂絲馬跡都“管公子!”紀大妞打斷了管寒星的話。“白云堡在洛陽可是高門大戶,俞驚塵落在金劍幫的人手里,而金劍幫在洛陽一帶卻是公開活動,貴堡與金劍幫是互有默契而故意裝聾做,啞,抑或是另有打算?”
“紀姑娘!”管寒星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的意思是在下出賣朋友?”
“我沒這么說。”
“那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