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這就是社會,這就是現實,大家都在為錢奔波。
其實不醉裝醉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醉了大腦一片空白,至于發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但不醉裝著醉,耳朵能清楚的聽見每個人的議論和.........
莎莎此時瞥了眼張瑞,不屑的輕笑一聲,過了今晚,張瑞就是自己的掌中玩物了。
張瑞也沒多想,很快點了幾盤菜,要了一瓶紅酒就結束了。
兩人吃,尤其對面還是一個女人,又能吃多少菜,但也不能顯的很摳門的樣子,所以將飯館貴的菜點了幾個。
張瑞再問到酒的時候,莎莎說了一句隨便喝什么。
張瑞一開始點幾瓶快樂水,但想想還是算了,還是點了瓶紅酒。
張瑞也不懂如何品嘗紅酒,反正點最貴的,雖然最貴不是最好,但點出來也是為了撐場面。
這頓飯直接花了三千塊,紅酒就直接干了兩千塊。
要是還是之前整天為老板打工的張瑞,恐怕想都不敢想,買幾桶泡面吃就拉倒了,反正菜不都是蛋白質分解出來的東西,吃什么都隨便了。
只要能吃跑就好了,還去在乎所謂的高檔和不高檔的東西?
但如今地位不同了,雖然平時張瑞,楊澎和張陶,習慣往大排檔走,但也是看人的。
不管莎莎是懷著什么目的,張瑞這場面是必須要撐足的。
等飯菜上齊后,莎莎就開始找話題。
莎莎輕笑道:“瑞總,您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創業的?”
張瑞不屑笑道:“我嗎?”
“03年吧。”
莎莎滿臉的不相信,略帶點結巴道:“瑞總...瑞總,您真是從03年開始創業的?”
張瑞抿了下酒,云淡風輕道:“不然呢?”
“瑞總,企業家是不是平時就像那種,動動手指,指點江山,然后就做起來了?”
張瑞無語,這要是陳雯問,張瑞或許還可以原諒一下,但莎莎會是那種懵懂少女嗎?
不過為了不尷尬,還是順話道:“算是吧...不過也沒有你說的那么夸張。”
莎莎急忙再次道:“那瑞總,您能說說,這一路上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嗎?”
張瑞皺了皺眉,隨意吃了一口菜,也想不到啥事,老王那些人算有趣嗎?
好像也不算吧。
張瑞突然想起一件事,淡笑道:“有是有,不過不多吧。”
那您快說說看,也讓見識一下。
張瑞點頭淡笑,緩緩道:“這事發生在你們慶老板廠里。”
張瑞這話一出,莎莎急忙道:“嗯?真的?瑞總那您快說說看。”
張瑞接話便道:“在幾個月前,有兩個傻子和呆子,現在俗稱叫老六和老八好了。”
“老六這人有點小聰明,老八這人比較天真善良。”
“兩人就這樣,約著去工廠下藥。”
張瑞隨后將老劉和老李相約下藥的事說了出來,莎莎頓時笑的花枝招展。
張瑞也不清楚莎莎聽說過沒有,但想必應該是聽說過,畢竟這么大的事就發生在慶凌的廠里。
張瑞突然覺得,哪怕這笑話不好笑,莎莎也要裝出來好笑的樣子。
莎莎此時就像十萬個為什么,不斷的問,張瑞順著話也一直在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