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紅酒就這么漸漸見底了,莎莎喝完后,臉都不紅,仿佛再喝飲料一樣,稀疏平常。
莎莎喝的不盡興,直接道:“瑞總,要不直接上幾箱啤酒怎么樣?白的能喝嗎?”
張瑞一怔,這女人瘋了吧?
難不成今天想灌醉我不成?
莎莎見張瑞猶豫的神情,爽快道:“瑞總,您一個大男人還怕什么?”
“我一個小女子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還怕什么?”
“之前說了,這次來魔都我就是專程來找瑞總您的,能讓瑞總單獨請客,我得要抓住這機會,好好和瑞總喝個盡興才行,下次再看見瑞總,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了。”
張瑞見莎莎演的淋漓盡致,不由失笑,這不參加拍電影都可惜了。
張瑞無奈的點點頭,叫來了服務員,不過張瑞先點了一箱啤酒和一瓶白酒,隨后不夠再加。
這些酒在莎莎眼里,簡直就仿佛和飲料一般,不值一提。
此時突然感謝起慶總,要不是把自己培養成百杯不醉的水平,恐怕今天還沒這機會呢。
兩人邊吃邊喝,漸漸一箱啤酒也見底了,莎莎臉上終于出現了紅暈,但還沒很明顯。
張瑞前世也被老板拉著喝酒赴約,所以也能喝,但間隔這么長時間了,酒技也漸漸下滑了。
醉的程度比莎莎大一點,張瑞此時覺得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恐怕真要中計了,索性擺手道:“不喝了,不能喝了,再喝真要醉了。”
莎莎嘴角終于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嫵媚道:“瑞總,您再喝點就喝一點,把這瓶干完就行了。”
張瑞見狀,也只好將瓶中的酒一飲而盡,果然不出所料,隨著沉悶的一聲響,張瑞攤在了桌上。
雖然醉了,但張瑞腦袋還是保持清醒的,仔細聽著包廂中的動靜。
同時心里也納悶了,這女人怎么這么能喝?
這都快喝半箱了,臉上還只是略帶紅暈?奇了怪了。
莎莎見瑞總醉倒了,玩味一笑,但為了謹慎起見還是輕聲叫道:“瑞總,瑞總,您醒醒。”
張瑞此時怎么可能抬頭答應,但為了裝的更像,嘴上喃喃道:“來,喝,繼續喝。”
莎莎作為有經驗的人,一下就看懂了,確實是醉了。
莎莎急忙掏出電話,聯系嬌嬌道:“嬌嬌,你那邊怎么樣了?”
嬌嬌噘嘴吐槽道:別提了,我聯系張陶的時候,張陶直接回我一句,“沒空。”
說完后,急忙詢問道:“莎莎,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莎莎瞥了眼張瑞,不屑笑了一聲,沒吭聲。
嬌嬌聽這聲音就知道,莎莎是成功了,計劃成功了。
此時心里突然嫉妒羨慕,低聲道:“莎莎,要不你帶我一起吧?”
“張陶就仿佛是個木魚腦袋,怎么說都回我一句,沒空。”
“快把我氣死了。”
莎莎再次笑的花枝招展,緩緩道:“那你繼續加油,我先走一步了。”
“喂,莎莎,不帶這樣的,莎莎。”
莎莎沒理,直接掛斷了電話。
莎莎瞥了眼張瑞,猥瑣低喃笑道:“嘿嘿,瑞總,這次你是跑不掉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