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訕汕搖頭喃喃道:“沒事,沒事,我剛剛夸蕭總家的女兒挺可愛的,而且蕭總對女兒挺疼愛的。”
“剛剛看那寵溺的眼神就能看的出來。”
黃旭品了一口酒,道:“誰說不是呢。”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女兒是父母貼心的小棉襖,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小情人,當然要對自家女兒好。”
張瑞訕笑道:“說的有道理。”
黃旭掃了眼周圍,提醒道:“瑞總,您可別看蕭總家的女兒看上去傻傻的,其實心里精著呢,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以后有機會多多接觸可就知道了。”
“你們倆年級也相仿,恐怕以后接觸的機會可多著呢。”
張瑞詫異瞥了眼黃旭,這是什么意思?
黃旭沒理張瑞的異態,而是繼續道:“蕭家的進出口生意可謂是做的如火如荼,之前是做紡織業,誰知道突然轉型做外貿生意,當時這消息一出,所有人都不理解,蕭總的妻子也苦苦勸阻,但無論誰來勸阻都沒用,蕭總還是毅然決然做起外貿生意。”
“現在的紡織業又不是不行,每年的市場都在增加,之前蕭家的光靠紡織業一年凈賺十個億,這多么好的生意,當時不光蕭家親戚朋友不理解,就連與蕭成競爭的同行也不理解蕭成的操作。”
“但不理解歸不理解,還是有些慶幸,畢竟當年的蕭家在紡織業可是穩坐第一,一下蕭家不經營紡織業了,市場上的空白蛋糕就放出了不少。”
“前幾年有人在暗地里罵蕭成傻,再加上她女兒外界的種種行為,被罵成傻子一家,但好在這兩年,蕭家的外貿生意做起來了,雖然一年賺不了十個億,但至少也有五個億。”
張瑞從頭聽到尾,不由感嘆道:“蕭總好有魄力!”
黃旭唏噓道:“這個年紀的人,沒點魄力怎么能行?”
“魄力蕭總肯定是有的,而且能力也有,但外界都稱呼蕭總為笑面虎,殺人從來都是笑里藏刀,上一秒還和你開懷大笑,下一秒你就有可能破產了。”
張瑞此時忍不住輕咳了兩聲,以用來掩飾此時的尷尬。
黃旭見張瑞干咳了兩聲,也聰明的停
下了,繼續品著紅酒。
張瑞沒好氣道:“黃總,你說的未免也太夸張了,尤其是上一秒開懷大笑,下一秒就破產,蕭總能有這么神嗎?”
黃旭汕笑一聲道:“這以后你就知道了,我公司也小,平時和這些人談不上生意,我這些也都是聽別人這么說,我也只是轉述了下而已。”
“這次要不是洪總邀請,恐怕今天的酒會我還進不來,能進來也多虧了瑞總您。”
張瑞一怔,納悶問道:“和我又有什么關系?”
黃旭道:“我是您公司的供貨商呀,洪總為了這次能和你談成合作,將您公司旗下的合作商全拉來了,只要有空的就都來了,沒來的也許是公司太忙。”
談到這,黃旭突然想起一件事道:“瑞總,您還記得李總嗎?”